阿正颤抖着伸双手，罩住她的两边。像刚笼的馒，又弹又绵。他下意识地了一下，从他的指里溢来，得抓不住。她的声音带着笑：“就这么息？都不会？往中间挤，掰开。”他用力，手指陷，隔着那条薄薄的布，到一片微的柔。他整个人都麻了。

他跪在原地，满嘴都是她的味，尖上还留着她过的，里涨得发疼，却连碰她一发的勇气都没有。

他像受了鼓舞，猛然用压住那的裂，用力地来回扫动，布料被得褶皱舞，贴在她里，几乎要被他去。她双手撑在后，指节泛白，嘴上却还羞辱他：“你……你这副样，像不像一条的狗？嗯？告诉你，这衩你要是敢扯下来，我就喊你。”

“今天到此为止，过的地方是我的底线，你敢再往前一步……”她笑，“你连狗都不如了。”说完，她换上一条净的棉内，上一条仔，拉上拉链，整个过程像没事人一样。

阿正趴在她前，像朝圣一样俯，伸，刚碰到那片的面料，她自己的腰就轻轻颤了一下，但她不动声，冷冷往下看：“你得这么轻，是没吃晚饭还是怎么着？”他立刻加重了力，尖隔着丝布料碾过中间那，试图找到里面的。她终于没忍住，鼻里漏一声极轻的“嗯”，随即又咬住嘴，把声音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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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缓缓合拢双，轻轻踢了一下他的额，把他推开。她站起来，居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阿正那副狼狈的样，得像帐篷，快炸开了。她蹲下来，隔着轻轻弹了一下他的东西，疼得他了一凉气。

了全，只剩一条黑丝内。连翘站起来，当着他的面缓缓转过去，弯下腰，双手在膝盖上，对着他。这条内比上次还要窄，一带勒在两的隙里，几乎看不见面料，两边半球凸来，白得耀。

她扭了扭腰，两团在间晃波纹：“看够了没？”他跪在她后，看着她那两近在咫尺，只要一伸手就能抓到，但他仍然不敢动。“手放上来。”她命令。

她走到门，回眸：“明天再来，如果我还想玩你——”她眨眨，“我可就不只是让你跪着了。”

这时，连翘突然扭过来，正面朝他坐下，双跨在他肩膀上，脚跟踩着他肩胛骨，内正对着他的脸。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透了，贴在里，能看见底下粉的微微隆起。她勾了勾下，视若无睹：“隔着它，一下。”

他停住了，悬在半空，全发抖。她已经成那样，声音都带上一，却还在戏他。

门“咔哒”一声关上，他坐在地上，全像被了骨。过了好半天，他才慢慢找回自己的魂，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全是的、的，还有一咸腥的、她独有的气息。他闭上，脑海里全是她弯下腰时那两雪白的，像烙铁一样，得他连呼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