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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一直湿润到了臀缝。
他的手仍被好好夹着,没有半点要出来的意思,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修长的手指,一根、两根……三根,顾维桢三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
“呃…啊…不要……”
他微微起身,手指开始耸动。
就在玉琮开始体会到一点点插入的快感时,巨大的疼痛无情吞噬了她,她的身体被一把利刃生生破开。
“啊——痛、痛、痛——”
塞进去一半的命根子被她牢牢吸住,一股热血冲上脑门,极致压迫带来的疼痛和快感几乎令他失声。顾维桢停了一会儿,手指拧上充血的花蒂,迫使她吐出更多花液,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是时候了,终于他整根肉棒插进了她。
两人喉咙同时滚出一声喟叹。
顾维桢埋在其中,半天没有动静,他隐忍俯下身去亲吻玉琮,“琮琮,好紧啊,感觉到了吗?我差点就被你咬射了。”
“你真棒!琮琮。”
“嘶……”玉琮倒吸一口气,委屈控诉:“出去…你出去……”
顾维桢亲她的脸颊和嘴唇,捏了捏手中的奶子,用极尽低哑的声音诱惑她:“相信我,等下就舒服了琮琮。”他最大程度岔开她的双腿,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动了起来,开始了他口中会舒服的事。
大力抽插下,顾维桢舌头也钻进玉琮的口腔,带着她唇舌交媾,互相抵进、退缩,然后缠着对方蜷曲,直到呼吸紊乱,发出粘稠的水流动的声音。
“嗯...嗯嗯......”
他实在用力,技巧十足!玉琮从来没有过这种快感,20多年的人生,她第一次将身体的这种使用权共享给了别人,她整个人,还有整颗心灵都在被他捣操着,那么强劲的力气,他要把她凿穿吗?
“真乖,琮琮……”
实在太柔软了,身下女人喘着气,秀眉蹙起,媚眼如丝,口中不停吐露着娇喘,瘫软无力的身体像面团一样任他揉捏,乳肉从他的指缝中溢出,太乖了……他感觉到埋藏在她蜜穴里的物件深深喜爱着新的家园,同时还在不断不断肿胀着。
各种液体,唾液汗液爱液,源源不断地从两人身体里冒出,他们紧紧连结,大开大合,酣畅淋漓地浸淫在身体沸腾的爽快之中。如此这般,他们作为人的意识早就不知丢哪去了,只剩下唯一的指令——结合结合,动物似的融为一体。
性爱怎么会是这样?玉琮的疼痛居然真的变成了他口中的舒服,她满满的不情愿早也化成了他操弄一下她就绞一下的力气,他离她那么近,他的心跳如擂鼓,胸腔隆隆作响,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将她砸死。更可怕的是,她情愿在这场性爱中被他砸死。
“呃啊——”玉琮被他突然按住双手。
顾维桢缠着她的双手压在小腹,重重碾压她阴穴里的每一寸软肉,肉棍一下比一下插得更深,他根本发狠了忘情了,他沉浸其中,恨不得连蛋带人整个都钻进去。
玉琮对性的欲望完全被这个男人勾了出来,她的敏感布满全身,每一寸肌肤的上方都飘荡着助燃物,侵入她体内的性器每磨擦一下,都是在冲击她身体的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