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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推开那扇沉重的、长满黑绿地衣的杉木门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推开的是地狱的盖子。
湘西的雾像是有生命,湿冷地缠在你的脚踝上。你背包里的指南针早就疯了,指针像个溺水者一样乱转。这古寨叫“枯冢”,地图上找不到,驴友圈里也只传闻这里有最古老的巫蛊遗迹。你本是为了那点猎奇的论文素材,可现在,你只感觉到后颈一阵阵冒凉气。
“吱呀——”
木门在你身后自动合上。你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门后站着三个男人。
他们高矮不一,却都穿着那种扎染得发黑的粗布衣裳,腰间围着宽大的皮带,上面挂着剔骨尖刀和奇怪的银饰。为首的男人最宽阔,眉骨处有一道狰狞的疤,像条肉虫子爬进了鬓角。
你下意识想跑,脚下一滑,摔在潮湿的青石板上。
“抓住了。”疤脸男人的声音像粗砂纸磨过木头,透着股干渴,“今年的贡品,成色不错。”
你还没来得及尖叫,后颈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攥住。那力道大得惊人,掐得你气管发紧,眼球微凸。你像一只待宰的羊,被他们一路拖进寨子深处的吊脚楼里。
这里没有现代灯光,只有牛油蜡烛在跳动,散发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腥味。
你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木桶里。
水是烫的,混着某种草药的苦涩。你挣扎着想爬出来,却被两只铁钳似的手按回水中。疤脸男人的兄弟——一个眼神阴鸷、生着鹰钩鼻的男人,直接撕开了你的冲锋衣。拉链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堂屋内格外刺耳。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罪……”
“在这里,穆家的规矩就是法。”鹰钩鼻冷笑一声,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掐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张开嘴,粗暴地塞进一颗带血腥味的药丸,“吞下去,不然我就用刀把你的喉咙豁开塞进去。”
你被那股狠戾劲吓住了,药丸滑入腹中,一股灼热感迅速从小腹升腾起来。
他们剥光了你所有的衣服。你蜷缩在木桶角落,试图遮掩隐私,但那个一直沉默的、最年轻的男人走了过来。他长得很清秀,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黑。他手里拿着一把刷子,那是用某种硬鬃毛做的。
他把你从水里拎起来,像刷洗一块刚出土的玉。刷子粗糙地划过你乳尖的嫩肉,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紧接着是由于充血而产生的酥麻。
“大哥,她这里红了。”年轻人伸出大拇指,用力碾了碾你被刷得发红的乳头。
“那是还没洗透。”疤脸男人走过来,一把将你从桶里拽出来,扔在铺着厚重虎皮的卧榻上。
你的身体在冷空气中颤栗,药效开始发作,你感觉到双腿之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粘液,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理智。
“从今天起,你是穆家三兄弟共有的肉壶。”疤脸男人解开腰带,露出壮硕得惊人的大腿。他并没直接进来,而是坐在你头侧,大手抓起你的一对乳房,像揉面团一样暴力地挤压、搓揉。
“老二,去开苞;老三,你最会舔,把她那张嘴给我弄湿。”
老三——那个年轻男人,跪在你的腿间。他没有急着分开你的腿,而是顺着你的脚踝向上,细密地啃咬着你大腿内侧的软肉。他的舌头很烫,尖端像蛇一样灵活,每一下舔舐都精准地扫过你因紧张而轻颤的肌肉。
你难耐地扭动身体,药力让你羞耻地张开了腿。
“哦,这就想要了?”老三轻笑一声,双手扳住你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扯开。
你最隐秘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里。那里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沾湿了虎皮的毛发。
老二蹲在你的身侧,他修长的手指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诡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细长的银管,里面似乎装着某种凉丝丝的油。
“这是山里的山茶油混了合欢散。”他声音低沉,指尖蘸了油,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顺着你的阴蒂外缘缓慢地打圈。
“啊……嗯……”你仰起脖子,脊背绷成一张弓。
他的动作慢极了,手指的指腹像是在研磨珍珠,每一次路过那颗凸起的小核,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你渴望他加重力道,但他偏不,只是轻飘飘地挑逗,磨得你快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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