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穿堂风停了。

你飘荡了百年，早就习惯了那种无根的、像是被稀释在空气里的虚无感。但现在，这种虚无感被强行终止了。你的脚踝上缠绕着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却散发着暗金光泽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没入那个男人的掌心。

陆沉舟。

这个名字在你还是“人”的时候，曾是你舌尖最缠绵的余味。而现在，他是这座整层都被用法阵封锁的顶级公寓的主人，是那个挥金如土、请动了东南亚最阴邪的法师把你从荒野废墟中生生拽回来的疯子。

他坐在真皮转椅里，黑色的西装马甲勒出他宽阔的肩膀轮廓。他没有看桌上的千亿合同，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普通人看不见鬼。但他能。用法师的话说，他用自己的心头血供奉了那个禁咒，从此以后，他的眼就是你的囚笼。

“过来。”他开口，嗓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你没动。你试图穿透墙壁逃走，但刚一发力，脚踝上的金线猛地收紧，一股灼烧灵魂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那是专门针对魂体的“缚灵咒”，它让你在保持半透明形态的同时，却能感受到远超人类肉体的痛觉。

你跌倒在地，没有重量的身体撞击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发不出一点声音。

陆沉舟站了起来。他每走一步，皮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就像钉子，一下下钉在你的心脏原址。他走到你面前，屈膝半蹲下来。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精准地穿过你虚幻的发丝，停留在你侧脸的位置。

“百年了，你还是想跑。”他低声发笑，眼底闪烁着某种近乎毁灭的偏执，“不管转世多少次，这双眼睛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的。”

他看不见你灵魂深处的惊恐，但他能感受到禁咒传回来的波动。他突然俯下身，对着那片虚无的空气——你的唇部——狠狠地亲吻下去。

你感受不到他的体温，却能感受到禁咒带来的强制触感。他的气息像一张网，密密麻麻地罩了下来。

“既然法师说，这个咒能让你‘凝实’，那我们就试试看。”

陆沉舟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木盒。盒子里放着几张画满诡异符文的朱砂纸。他指尖夹起一张，动作缓慢而优雅地在空气中一晃，符文竟像活了一样，燃起幽蓝的火苗，随后化作烟雾，钻进你的口鼻。

你的魂体开始剧烈震颤。

原本轻飘飘的四肢突然沉重如铅。那种久违的、拥有感官的错觉潮水般涌来。你的皮肤开始产生触觉，你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掠过皮肤的凉意，以及——陆沉舟那滚烫的体温。

他的一只手猛地掐住你的腰。

这一次，不是穿透，是结结实实的抓握。他的大腿强硬地挤进你虚弱的双腿之间，把你死死钉在书房的立柱上。

“感觉到了吗？”他在你耳边低喘，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你冰冷的颈窝，“你的身体在发抖。你不再是那个摸不着的影子了。”

他并没有急着剥落你的衣服，那种总裁式的傲慢与掌控欲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细密的折磨。他的另一只手探入你的脑后，五指收紧，强迫你仰起头。

他的吻从颈侧开始，顺着那条象征囚禁的金线印记一路向下。他咬得很重，牙齿撕扯着你刚刚幻化出的实体，痛楚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放开……陆沉舟，你疯了……”你终于能发出声音，虽然破碎且微弱。

“疯了？”他停下动作，抬起眼帘，眼底的红血丝让他看起来像头困兽，“为了找你，我求神拜佛，最后却发现神不渡我，只能求鬼。只要能把你锁在身边，当个疯子又如何？”

他修长的手指开始解开自己的领带，黑色的绸缎滑落，他用领带缠住你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身后，系在书架的支架上。

你的身体被强行拉开一个极其羞耻的弧度，胸脯急促地起伏着。

陆沉舟退后了半步，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眼神像是在巡视领土。

“法师说，你是这世间最阴的气，必须用最盛的阳气去‘压’。”他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露出肌理分明的锁骨，“否则，你会被这禁咒烧得魂飞魄散。”

他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枚冰冷的玉石——那是被禁咒加持过的媒介。他握着那枚玉石，贴上你颤抖的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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