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的秋风总是带着股子腐朽的脂粉味。你坐在铜镜前，指尖划过那支金步摇，沉甸甸的，压得你脖颈发酸。

进宫已有三月，皇帝从未进过这冷清的永安宫偏殿。这对他来说或许只是少了一个玩物，对你而言，却是万幸。你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个翻身下马、在杏花树下递给你一串糖葫芦的少年。沈宴，你的青梅竹马，本该在今年秋天迎娶你的未婚夫，如今却隔着那道厚重的宫墙，生死两茫茫。

“小主，内务府拨了个新公公过来，说是贴身伺候的。”贴身丫鬟翠儿在帘外轻声唤道。

你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让他进来吧。”

帘子掀开，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停在屏风外。那人没像其他小太监那样卑躬屈膝地跪地请安，只是静静地立在那儿。

你转过头，撞进了一双幽深如潭的眼睛里。

那是你化成灰都不会认错的眼神。

你手里的金步摇“当啷”一声砸在青砖地上，碎裂的珠子四处乱蹦。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灰蓝色的太监服，领口勒得很紧，那张原本英挺俊朗的面容被故意抹了些蜡黄的油脂，看起来平庸了不少，可那挺拔的脊梁，那双握惯了长剑的、指节分明的手，分明就是沈宴。

“奴才……小沈子，给小主请安。”他缓缓跪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显然是吞了伤嗓子的药。

你眼眶瞬间红透，死死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叫出他的名字。你挥退了翠儿，门关上的那一刻，你跌撞着冲下软榻，扑进那个充满皂角清香的怀抱里。

“你疯了……沈宴，这是灭九族的大罪！”你揪住他那身丑陋的衣裳，浑身颤抖。

他那双大手猛地扣住你的腰，将你整个人托了起来，狠狠压在身后的博古架上。他没说话，只是粗暴地低头吻下来，那不是吻，那是困兽的啃噬。

在这深宫里，每一寸阴影都可能藏着耳朵。沈宴扣着你的后脑勺，将你的呜咽全部吞进腹中。他的舌尖带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狠劲，扫过你的上颚，勾缠住你的软舌，用力吸吮，像是要把这三个月的亏欠全部补回来。

“别……”你细碎地呻吟着，手掌抵在他胸膛上，感受着那处不属于太监的、狂乱的心跳。

他松开你的唇，眼里的红血丝像是要滴出血来。他的手顺着你的腰线往下滑，猛地一拽，你那件繁复的宫装外袍便堆叠在了脚踝。

“想你，想到快疯了。”他凑在你耳边磨牙，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在那地窖里躲着学太监走路、学说话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在别人身下承欢的画面。你要是真被那老皇帝碰了，我就先杀了那个狗皇帝，再带你一起下地狱。”

他一边说，一边粗鲁地撕开你的里衣。绸缎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异常刺耳。

他把你抱到书案上，冰冷的红木桌面激得你倒吸一口凉气。沈宴挤进你的双腿之间，那双带有薄茧的手掌开始在你身上游走。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在折磨你。

他的指甲轻轻刮过你敏感的肋下，带起一阵阵战栗。接着，他低头衔住你胸前的一点，牙齿不安分地研磨、拉扯，直到那里红肿挺立。你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指尖深深嵌入他肩膀的肌肉里。

“沈宴……外面有人……”你带着哭腔提醒，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

“没人。”他含糊不清地应着，手往下探去。

那双拿剑的手，此刻正极有耐心地拨开花瓣，指尖在最柔嫩的一点反复画圈、揉压。你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摆动腰肢。

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没入那片湿软，一根，两根。

“水真多，你是想我想的，还是天生就这么浪？”他邪气地笑了一声，手指在里面翻搅，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你的私处被他撑开，那种胀满感让你几乎要叫出声来，你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他见状，不满地抽出手，转而将自己的虎口塞进你嘴里，任由你撕咬。

“叫出来，我想听。”他凑到你耳侧，舌尖舔舐着你的耳垂，“我会保护你，就算天塌下来，我也先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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