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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河水猛地灌进你的口鼻。你绝望地扑腾着,泥沙混着水草缠住你的脚踝。下乡的第一个月,你只是想在河边洗个衣服,脚下一滑就跌进了这湍急的河段。窒息感让你眼前发黑,就在你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水面上突然传来“扑通”一声巨响。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抓住了你的后领,接着是一条粗壮的手臂勒住你的腰。那条手臂硬得像石头,带着惊人的爆发力,硬生生把你从死亡边缘拽出了水面。
“咳咳咳——!”你大口呕出河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别乱动!”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觉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和块块隆起的肌肉。他单臂夹着你,像夹着一只小猫,几下强健的划水就把你带到了岸边。他直接把你扛上肩膀,大步走上河滩。
你这才看清救你的人。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现在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粗壮的腰腹和结实的大腿。他留着寸头,眉骨很高,眼神锐利得像鹰,下颌线条冷硬,透着一股在部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野性。他是村里那个刚退伍回来的军人,陈烈。
“冷……”你冻得牙齿打架,浑身发抖。初秋的河水冰寒刺骨,你的棉布褂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起伏的曲线,水珠顺着你的发丝往下滴。
陈烈低头扫了你一眼,目光在你胸前凸起的两点上停顿了半秒。他喉结滚了滚,没废话,一把扯下自己身上湿透的外套,将你整个人裹住,再次将你打横抱起,大步朝不远处的护林棚走去。
棚子里很暗,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个火炉。他把你放在床上,转身去生火。干柴很快被点燃,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把湿衣服脱了。”他背对着你,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你缩在床角,冻得手指都不听使唤,连扣子都解不开。“我……我解不开……”你带着哭腔。
陈烈转过身,大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了你,挡住了火光。他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你的领口,三两下扯开了你湿透的扣子。他的手太烫了,掌心带着厚厚的老茧,擦过你冰凉的锁骨时,引起你一阵战栗。
湿透的褂子被剥落,扔在地上。你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纯白胸衣,被水浸透后几乎是半透明的,沉甸甸的奶肉在布料下随着你发抖的身体轻轻晃动。陈烈的呼吸瞬间粗重了,眼神变得像一头饿极了的狼。
“裤子也脱了。”他盯着你。
你咬着唇,还没动手,他已经等不及了。粗糙的大手握住你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拽。布料摩擦着你的大腿根,你白皙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一条纯棉的内裤。
你冷得发抖,他却热得像一团火。他索性脱掉自己身上最后一件湿背心,露出古铜色的上半身。宽阔的胸肌,八块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几道颜色很浅的刀疤,散发着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他上了床,用一条干燥的粗布毯子把你裹住,然后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进怀里。
“这样暖得快点。”他低声说。
他的体温隔着毯子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你的后背贴着他坚硬的胸膛,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你的后颈。他粗糙的大手隔着毯子,在你的后背、手臂和大腿上用力搓揉,帮你恢复血液循环。
力道很大,甚至有些弄疼了你,但那种粗犷的摩擦却让你体内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
“嗯……”你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陈烈搓揉的动作猛地停住。棚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他突然掀开毯子,把你翻了个身,让你正面跨坐在他的腿上。
“还冷吗?”他盯着你的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