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的味道在空气里黏稠得化不开，像是某种古老而腐朽的咒语。你跪在冷硬的青砖地上，膝盖的痛感钻心，却远抵不上身后那道视线的压迫力。

“这就是我们沈家教出来的大家闺秀？”

二叔沈苍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在大位者特有的威压。他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你伏在地上，额头贴着手背，浑身颤抖得像秋风里的残叶。就在半个时辰前，你和那个在后花园私会的马夫被抓了个现着。那人已经被拖去喂狗了，而你，被拎到了这间只有族长才能进的秘阁里。

“说话。”沈苍起身，皂靴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一下下撞在你心口。

你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发髻散乱，一缕乌发贴在湿润的脸颊上。你试图解释，可嗓子眼像被塞了团棉花：“二叔……我知错了……求二叔全了我的颜面……”

“颜面？”沈苍冷笑一声，他已经走到了你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他伸出脚尖，勾起你的下巴，迫使你仰起脸。他的眼神里没有往常的长辈慈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你头皮发麻的贪婪和戾气，“你私通下贱奴才的时候，想过颜面吗？那马夫的手，是不是摸过这里？”

他手里的折扇猛地挑开了你对襟襦裙的领口。

布料崩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你惊呼一声，本能地想伸手去挡，却被他一把攥住了双手。他宽大的掌心滚烫粗糙，那是常年握权与练剑留下的茧。

“既然你这么荡，连马夫那种腌臜货色都能吃得下去，”沈苍蹲下身，另一只手抚上你的脖颈，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你的喉头上，感受着你剧烈的吞咽，“那干脆也别挑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沈家的女人，就算要烂，也得烂在自家人的榻上。”

你的瞳孔骤然紧缩：“二叔，你……你要干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粗暴地扯掉了你的腰带。那根绣着鸳鸯的丝带被他随手扔进香炉里，瞬间被火苗舔舐成灰。

“这一身皮肉倒是养得好。”沈苍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你。

他把你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扔到了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案上。笔架倒了，浓黑的墨汁洒了一地，也染黑了你雪白的长裙。你挣扎着想爬起来，被他狠狠按住了后腰。

“放开我……救命……”

“救命？”他轻笑，声音在你耳边炸开，“外面守着的都是你堂兄弟。你觉得，他们要是知道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嫡长女其实是个离了男人活不了的骚货，他们是会救你，还是会进来一起分一杯羹？”

你的哭喊噎在了嗓子里。

沈苍的手从你的脊椎骨往下摸，动作很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感。他剥去你的外衫，再是中衣，最后只剩下那件薄如蝉翼的肚兜。微凉的空气激得你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却突然停住了，手指在你肋下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你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弓起。

“别急，还没开始呢。”

他起身去旁边的博古架上取了一个细颈的瓷瓶。你以为那是某种毒药，却见他折回来，不紧不慢地往自己手心里倒了些透明的油脂。一股苦涩又带着异香的味道散发开来。

沈苍重新压了上来，他的重量让你几乎喘不过气。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沾满油脂的手，贴上了你的大腿内侧。

“二叔……不要……”你胡乱地蹬着腿，脚踝却被他死死扣住，强行拉开。

他的手开始在你的腿根处打转，动作熟练而下流。指腹划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电流。你感觉到他呼吸的沉重，那种属于男人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紧紧包裹着你。

“马夫是怎么弄你的？嗯？”他突然把手指探进了你的腿心。

你猛地打了个冷战，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他的中指在那处幽径口徘徊，借着油脂的润滑，一点点往里挤。

“呜……疼……”你咬着唇，眼眶通红。

“疼？我看你这儿倒是湿得很快。”沈苍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起来，带起粘稠的水声。

那种水声在安静的秘阁里清晰得可怕。你羞耻到了极点，想闭上眼逃避，却被他掐住脸颊，强迫你看着他。

“看着我。看看你是怎么在长辈手底下发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