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风像薄刀片，顺着你被撕破的嫁衣领口往里钻。

你的手脚被粗麻绳反绑在冰冷的青石祭坛上，勒痕已经从麻木转为火辣辣的刺痛。耳边是村民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还有村长那苍老而卑微的祈祷：“蛇神大人，这是今年最干净的货色，求您保佑村里来年风调雨顺……”

脚步声彻底消失了。山洞里只剩下你急促的呼吸声，和头顶钟乳石滴水的“嗒、嗒”声。

你不安地扭动身体，麻绳磨蹭着你娇嫩的大腿内侧，那种粗粝的触感让你战栗。你听到了声音——不是风声，而是某种沉重、湿滑的东西在岩石上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从山洞深处的阴影里，一双金色的竖瞳缓缓亮起。

那是捕食者的眼睛，冰冷、戏谑，锁定了祭坛上动弹不得的你。

“这就是……祭品？”

声音并不像你想象中那样嘶哑，反而带着一种低沉的磁性，像是在胸腔里共鸣出的震颤。随着声音靠近，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潮湿泥土与不知名冷香的气味笼罩了你。

巨大的阴影覆了下来。你仰着头，看到一个男人——或者说，一个只有上半身是男人的怪物。他赤裸着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流动的阴影，而他的下半身，是一条粗壮得令人绝望的青黑色蛇尾，鳞片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你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锁骨。

“别碰我……”你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抗议，身体却在那股凉意触碰时不由自主地绷紧。

“你在发抖。”他俯下身，长发垂落在你的颈窝，激起一阵鸡皮疙瘩。他凑近你的颈侧，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评食物的香气，“心跳得真快，像个揣着兔子的小兜。”

他没有急着撕碎你，而是用那条强有力的尾巴尖，慢条斯理地挑开了你本就松散的裙摆。微凉的鳞片蹭过你的小腿肚，顺着膝盖窝往上爬，最后停留在你最隐秘的腿根。

你羞耻地并拢双腿，试图夹住那乱动的尾巴，却被他用手捏住了下巴，强迫你直视那对摄人心魄的金瞳。

“求饶？还是求爱？”蛇妖轻笑一声，舌尖飞快地在你唇缝上掠过。

那是分叉的信子。湿润、灵活、带着不属于人类的频率，在你唇瓣上扫动。

你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那种非人的感官刺激远比单纯的暴力更让你心惊胆颤。他的信子极其熟练地顶开了你的齿关，钻进你的口腔，缠住你的舌头。

“唔——！”

你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野性的吻。他的信子在你口中搅动，勾引着你的唾液溢出嘴角。你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无力，反而在这种拉扯中，你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一股莫名的热意从被蛇尾摩擦的腿间升起。

他的手顺着你的肋骨滑下，粗暴地扯掉了挡碍的布料。

你赤裸地暴露在山洞寒凉的空气中，只有他那滚烫的视线像火一样灼烧着你的每一寸皮肤。

“真美。”他评价道，手指精准地捏住了你胸前的一颗红莓，用力捻动。

“啊！”你仰起脖颈，身体向上挺起。

他看着你颤抖的样子，金瞳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他突然松开你的嘴，转而埋头咬住你的肩膀，牙齿没入肌肉，不深，却足以让你感到战痛交织。

与此同时，一直潜伏在你腿根的蛇尾猛地用力，强行挤开了你紧闭的双腿。

“不……不要……”你带着哭腔拒绝，双手死命拽着祭坛边缘。

他抬起头，嘴唇上染着你的一点血迹，显得妖冶异常。他低声在你耳边呢喃：“村民们没告诉你吗？蛇神索取祭品时，从不只用一张嘴。”

他一边说着，一边引导你的手往下摸。

你的指尖触碰到了他腰腹以下，在鳞片与皮肤交接的部位，有两个狭长的裂口——那是蛇的泄殖腔。你的手被他按在那温热的裂缝上，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跳动，仿佛随时要破茧而出。

“摸摸它。”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的手指颤抖着被带入那狭缝边缘，感觉到两个滚烫、狰狞的硬物正从里面缓缓顶出来。

不是一个，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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