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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的画室门虚掩着,木质门板散发着陈旧的松节油味。你推开门时,夕阳正斜斜地切进室内,细小的尘埃在金色的光束里毫无章法地跳跃。
屋子里坐着三个男人。
坐在正中央的盛远,艺术社的社长,正慢条斯理地削着铅笔,刀片划过木头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左侧的陆沉把腿架在画架上,指尖夹着半根没点燃的烟,眼神放肆地在你身上打转。而角落里的肖恒,垂着眼帘校正着画板的角度,指骨修长,透着一股冷淡的疏离感。
“来了?”盛远放下刀片,抬起头,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拆封的艺术品,“去屏风后面换衣服。既然是临摹人体,你应该知道规则。”
你捏紧了手里的提包,掌心渗出一层薄汗。屏风后挂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袍,滑腻的触感擦过指尖。你脱掉内衣,每一寸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时都激起了一阵细小的栗粒。当你系上那根细细的腰带,赤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走出来时,原本安静的画室里,呼吸声明显沉了下去。
“上台,坐下。”陆沉的声音带着点哑,他放下了腿,身体前倾,目光灼热地锁在你胸前起伏的轮廓上。
你跨上画室中央那个铺着绒毯的高台。绒毯很软,蹭着你的大腿根部,带起阵阵酥麻。
“姿势不够自然。”盛远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他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你。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了你的下巴,迫使你仰起头看他,“腰塌下去,背挺直。我要看你脊椎拉出的那条弧线。”
他的指尖冰凉,划过你锁骨时,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躲。”盛远的声音压低了,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他的手顺着你的肩膀下滑,指尖扣住你的肩头,用力向后扳。你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高高挺起,真丝睡袍的领口本就宽松,此刻更是向两侧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细腻。
陆沉也走了过来,他绕到你身后,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后颈,激起你一阵轻颤。“腿再张开一点。”他低声说,手掌直接覆上了你的大腿侧面,掌心的温热穿透薄薄的丝绸,带起一阵电流。
他稍微用力,拨弄着你的腿部线条,“既然要画阴影,就得让光照得彻底点。你这样遮遮掩掩,我们怎么下笔?”
你的心跳如擂鼓,两个男人的气息将你重重包围。肖恒虽然还坐在远处,但他那双沉寂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盯着你,手里的炭笔在指间飞速转动,那是他焦躁的表现。
“这件衣服碍事了。”盛远盯着你胸前若隐若现的红晕,手指勾住了睡袍的腰带。
他没有询问,只是轻轻一拉。
活结散开,真丝料子顺着你的肩膀无声无息地滑落,堆叠在你的腰胯之间。你下意识想抬手遮掩,却被盛远一把按住了手腕。
“你是模特,你是艺术。”盛远的声音像是有魔力,带着蛊惑的沙哑,“别遮,让我们看清楚。”
此时的你,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三个男人面前。夕阳照在你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你感觉到三道视线像是有实体一般,从你的脖颈扫过胸尖,再流连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间那一抹幽暗的森林。
“坐回去。”陆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声音变得粗砺,“分开腿,手向后撑,头后仰。就这样,别动。”
你被迫摆出那个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大地张开,私密的花径完全暴露在强烈的自然光下。你听到了铅笔尖在纸上急促摩擦的声音,还有他们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肖恒终于站了起来,他拿着速写板走到高台边缘,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你的两腿之间。“这里……”他伸出左手,指尖颤抖着指向你花唇的边缘,“这里的褶皱,光影不对。”
他跨上了一级台阶,冰冷的视线对上你迷离的眼。
“我需要近距离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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