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一下？就像被石蹭到了一下那样无关要？」

「太上忘情剑诀也镇不住这些。」

「嗯。只是随便问问。」沈渊微微仰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天板的某

「无异常。对。无异常。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份监记录上永远不会

让外人完全看不到她右手的任何动作。

「……与你无关。」柳如烟说。

「不。他一直都是这个表情。他从被关来第一天就是这若有若无的微笑

柳如烟的右手在左手掌下面微微蜷缩了一下。她把它藏得很好。叠的姿势

「因为那件事不存在。」

他问的是雨。

不是肤病的那。是一更层的、来自神经记忆的幻觉瘙。就好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的语气，「上次你提过每次巡查后要当场记录。」

她的右手掌心在发。

记录。永远不会。」

柳如烟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什么。」

「巡查完毕。」柳如烟说。「一切正常。」

从袖中取一枚青玉简。灵力注，玉简表面浮现细密的文字阵列。她

「昨晚的雨很大，你回去的路上没淋到吧？」

柳如烟的脊背僵了一瞬。

遍右手。第一遍冲掉了血渍一样粘稠的白。第二遍冲掉了残留的气味。第

「灵力洗不掉这些。」

门带伞了没」，里面没有任何可以被过度解读的成分。

她转要走。

她的脚步停了。没有转。

但在她的手碰到铁门把手的瞬间，沈渊说了一句话。

「柳监。」

上记录巡查时间、监对象状态、以及是否存在异常情况。这是她自己定下的规

早上他在和她聊天气。

「从今天起，那件事不存在。」

玉简收回袖中。

「那我呢？我为了昨晚的事一整夜没有合。回到禅房之后用灵力冲洗了三

他说的是对的。监条例规定，每次巡查结束后，监者需当场在监玉简

昨晚她把手伸他里握着他的了几十下直到他了她一手。今天

「寒·初四·卯时。例行巡查。灵锁正常。封印正常。监对象状态正常

「为什么我反而觉得不舒服了？」

「柳监，今天穿得很整齐。

她的声音在说「无异常」的时候顿了不到半息。

她忘了是因为她满脑都在想着赶离开这间石室。离他越远越好。离他的

「柳监。」沈渊忽然说。

」

「他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故意让我觉得他不在意？」

但她自己知。

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是昨晚的事。是雨。

三遍……第三遍什么都冲不掉了。」

时腻的黏着。还有最后它猛一下然后来的那力和度……」

他在聊天气。

抗议：为什么不继续握着？

这个男人在和她聊天气。

在笑昨晚的事？在笑堂堂圣女继承人用手帮他……」

她转过。

「……」

今天她忘了。

矩，每一次都严格执行。

气息越远越好。离那把该死的石椅越远越好。

「那东西在我手里的温度。比灵灯的火焰还。握住的时候能觉到血

「你的巡查记录还没登在监玉简上。」沈渊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一

「如果他不在意，那昨晚的事对他来说就只是……只是一个凡人被一个女修

现'监者于寒·初三亥时对监对象实施了手接并导致其'这样的

像她的手掌已经记住了那个形状、那个温度、那个细，现在空着的手掌在向她

「他真的没有把昨晚当回事。」

。这不是在嘲讽我。这只是他的常态表情。」

在肤底下搏动。青的纹路从指间过去的。端那个小孔渗

裂纹，「雨后的空气好的，比平时净。」

「因为要冲掉的不是肤上的东西，而是手掌里的记忆。」

。无异常。」

她再次转，向门走去。这次沈渊没有叫住她。

开始记录。

一个完完全全正常的、甚至可以说有些多余的关心。就像邻居问你「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