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手拿开。

端用拇指画圈。这个技巧她上次就发现了，每次拇指过端的小孔时，

没有反驳。没有嘲讽。没有引诱。就是一个平淡到不能更平淡的「嗯」。像

还是没有说话。

一个字。

天的微气息从它表面蒸腾来，像一团无形的火焰。

凤眸瞳孔微缩，视线死死钉在那东西上，像被某法术定住了。

「嗯。」

经过大中段。经过大。碰到了那条隐约隆起的廓。

地撞击她的手心。和九天前梦里的频率一模一样。

她把布料往下扯了一截。

昏黄的灵石灯光照在上面，紫红的饱满得发亮，的青像攀附的

然后抬看她的脸。

到她的指和拇指差两厘米才能合拢。青在她的掌心里动，一下一下

她应该回到禅房打坐到天亮。

「现在我又说了一次。手还搁在他的上。」

…好想用手指接住……」

「上次的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从咙挤来，「不会再发

柳如烟的手开始动。

布的系带打了一个简单的结。她的手指熟练地……不，不是熟练。是颤抖

合。不，比记忆里更清晰。因为上次她是在半推半就中被引导过去的，这次她是

灰囚服的布料糙。她能觉到布料下面大肌的廓，结实，温。

藤蔓，整微微向上弯曲，端已经渗了一滴透明的前。那属于域外

「为什么'嗯'这个字从他嘴里说来，听在我耳朵里像是'那你倒是把手

「他是在我承认我是自己想来的。」

今天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的手往下摸？他是在等我自己动？他

在。柳如烟，'最后一次'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来还有任何可信度吗？」

她的手从灵锁扣环上下来，过他的手腕，过他的小臂，过椅扶手

然后继续往上。

是在说「你说什么都行，我没有意见」。

沈渊没有回答。他的呼比刚才重了一些，腹微微收，但脸上的表情依

「这句话我说过了。初四的早上。一模一样的措辞。'不会再发生。'」

拿开啊'？」

。

「为什么要忍？上次你不是也会低

是在让我……自己……」

生。」

「这是最后一次。」她说。

上下动。从到，手指在经过冠状沟的时候微微收，然后在

「比记忆里的更大。还是说上次太张没有仔细看？现在近距离看……天。

然平静。那双黑的睛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注视着她咬的下和泛红的耳

然后落在了他的大上。

她应该转走这扇门。

「不是检查灵锁。不是监职责。是我柳如烟自己，在夜，主动走一个

域外天的牢房，把手放在他的大上。」

的边缘。

「他为什么不说话！他上次至少还会说'柳监的手很凉'之类的废话！他

她的掌心贴在上面，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下。

「……」

以他更了？」

「他的反应和上次一样。大绷。链条响。呼变重。可是他的脸上什么

囚松了。

沈渊低看了一她的手。

柳如烟的呼变了。从均匀的一秒一次变成了浅而快的半秒一次。她的冰蓝

那从布料中弹来。

青比上次更明显了。的颜更了。是因为涨血？因为我碰了他的大所

「它在。能看到它一下一下地弹动。端那滴顺着的弧度往下淌…

沈渊的大肌会绷，灵锁的链条会被拉得微微作响。

她伸右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上了。

已经了。

隔着布囚她都能觉到那东西的度和度。和九天前的记忆完全吻

自己伸的手。

「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初三夜手之前。第二次是初四早上。第三次是现

声音很轻。带着那独有的、被囚服和灵锁都压不住的从容。

表情都没有。他在忍。他在控制自己。」

。

「他只说了一个'嗯'。」

她的手停了两秒。

沈渊终于开了。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囚的腰带。

着、笨拙地、了比正常人长三倍的时间才把那个结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