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脸上那得意藏不住，伸手从枕底下摸一个小瓷瓶，到我

刚才两回亲验，她这个前，可一都不松。韩大成那东西得细成什

她趴在床上，背上一层薄薄的汗，肩胛骨动了一下，算是抗议。我两只手在

「不疼吗？」我故意问。

"他一回走我后门的时候，我疼了三天没敢坐凳。"她顿了顿，"后来也就

那在我指上一下一下地缩，着不松，但久经沙场的我一就看

探，先在前那条上抹了一把，然后往后，找到那个褐的小，中指慢慢往

再往下，是一片密的，绕着耻骨一路铺开，油黑发亮，上还挂着黏糊

"怎么清的？"我明知故问。

一红烧鲍鱼，二一九转，菜是鲜的，油是香的，连后厨都收拾得净

烛光把她照得清清楚楚。三十三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的季节，虽然

我拧开，一清甜的香冒来。

的样。

她背后摸到那个结，一一解开。结解开的时候，那两团往两边一沉，压在床

过去。

"晌午前。她姑妈家留她吃饭。"

"这两个丫，倒是要好。"

"要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她笑了一声，"星怜那孩冷，就肯跟月玩。

她一翻，仰面朝我，把整个都向我打开。

我心里"咦"了一下。

鞋是她自己蹬掉的。两只脚在后互相蹭了两下，"嗒""嗒"两声，鞋掉在床

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肚脐下那一片，浮着几浅浅的纹路，想来是当

底下翕动得越来越

月这丫，一听说去表家，饭都顾不上吃。"

己清过一回。"

我又躺回她边，手顺着腰线往下走。过了小腹，过了那片，指尖往下一

她乖乖翻，跪趴在床上，把撅得。

来了——第一次在店里见你时，你就一直瞄我，那神，跟狼似的。"

两条大往外微微分开，膝盖上有一圈红印——是方才跪在桌下跪来的。

来，这里明显不是未开苞的状态了。

我没否认，她这我迟早得，"那你猜着了，今晚没准备？"

金钗我留着，没，别在她披散的发上，比了更勾人。

"茉莉油。下午特意去脂粉铺买的。"

我在手心里倒了一大滩油，没急着往里伸，先用整只手掌把那层油抹满她整

糊的，几缕黏在一起。

个，掌压在那朵上，慢慢地。她的呼一变，那小在我掌

下。

么样，才能嫌这个松？我想起现代时看的那些铁筷搅铜缸的段，差笑来。

松？

她前摸了一遍没摸着结，只好把她整个人翻

我看了她有一会儿，随问："月明儿几时回来？"

净。

"大成走过几回。他说前生过孩松了，不如后。」

"雪娘，你这后门，以前被人走过？"

她见我不吭声，手指在我画着圈："怎么，达达也看上我后面了？我早看

她说着，忽然有不自在地别开脸，声音低下去："我……下午还烧了，自

她没上答，先把脸埋我肩窝，停了一会儿，声音才从里闷闷地来：

惯了，他隔三差五就要走一回。"

里。

"你我怎么清的。"她把脸埋回去，"反正……净就是了。"

年怀月时撑开的，这么多年了还留着。

我"嗯"了一声，把这一句也记下了。

"趴过去。"我说。

那就还有一整个上午。

脱到这个份上，她上还剩两样没动：脚上那双鞋，和上那支金钗。

最后是裙。裙腰上就一条带，开就散了。

腰不，但也不是少女那平。一躺下，小腹往里塌一，正好能兜住一捧

手里。

上，挤两棱。

我心里忍不住乐。她这是把自己里里外外都当成一顿席面给我备下了——

生过一个孩了，但她的，除了房稍微松了一，该的地方还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