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的“表演”没有大幅动作，却比前夜更羞耻百倍。她想逃走，却一步也迈不去，只觉双发，几乎撑不住自己。

满室的调笑与戏谑声此起彼伏，贪婪的目光死死钉在她失态的模样上，品评、调侃、玩味，肆无忌惮。

她的心脏被冰冷的绝望狠狠攥住，窒息铺天盖地，她心里清楚，顾城的“装备”，就是专门用来碾碎她尊严、驯化她意志的枷锁，是让她彻底沦为众人玩的工。

她的心脏几乎被这把利刃刺穿。随后一句句鄙的话语钻耳畔，反复切割着她的神经。

狂暴状态，频的震动像要将那一小碾碎，快不再是，而是滔天的浪，从为中心向全炸开，每一丝神经都在尖叫。她清晰地觉到自己被推向——腹沟酸到近乎疼痛，剧烈地、毫无规律地收缩，里里外外都在痉挛，涌来的速度快到她几乎能听到声音。

“就喜这纯的、烈的，看着自己被玩，又反抗不了的样！”

持续的震动不断蚕她的意志，她膝盖不自觉地轻轻并拢又松开，腰背僵直，指尖死死扣掌心，大内侧的肌绷又搐地微微松开。她微微踮了一下脚尖，又在落下时失去平衡似的晃了一晃，随后才勉站定。

她前又现视频里的画面：被摆在桌上，毫无抵抗，任人摆布，屈辱至极。

，“先让她给大家表演一个。”

她的呼明显急促起来，咙里压不住的细碎开始溢——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的颤抖。睛已经彻底雾了，什么都看不清楚。形一趔，向下去，旋即被左右臂膀挟持而起。

一瞬间，熟悉的知再次席卷四肢百骸，她知，这还只是低档。但是早已充血胀，细密的震动像无数极细的针尖在的神经末梢上轻啄。未退尽的让震动传导得更快，更彻底，酥麻从那一小迅速向四周蔓延。

下骤然再次加剧的震动提醒着她，震动已调至最档。

“前天玩她就跟条死鱼一样，没意思。今天可过瘾多了，看她这小表情！”

顾城提声调，冰冷的语句有如一把利刃：“今天这场只有一个规矩，不破。其它随意！”

她很快越过了那个，所有积累的酥麻、酸胀、灼在同一瞬间炸开，像有什么从内最被活生生撕扯来。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砸下，像被什么东西从内猛地起又骤然空。双剧烈地并拢又被众人扯开，大内侧的肌突突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温从间汹涌而，顺着大内侧漫溢淌。

场面变得混，周遭众人已经围拥上来。油腻恶心的落在每一肌肤，上衣被推、短裙被撩起、鞋被脱下，双被人抬起，扯向两边。贞带此时反倒成了她的临时保护装置，生理的恶寒瞬间席卷全，让她几作呕。她拼命哭喊挣扎，试图摆脱控制，但又如何能挣得过数十只大手。

那一瞬间她觉自己的意识被离了，所有官都在尖叫，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她的神彻底空了，瞳孔放大得失去焦。嘴微微张开却发不声音，只有气在咙里发呜咽似的碎音。眉心松开，表情彻底瓦解——茫然，空，被快意冲刷得净净，只剩下被彻底击溃后的空白。泪无声地下来，混着汗和唾模糊了整张脸。

前夜她昏迷受难，尚且有懵懂的庇护；今夜她心智通透、全然清醒，每一油腻的碰、每一句鄙的调侃、每一贪婪的目光，都将真实地落在知里，一刀刀凌迟她仅剩的自尊。

她只觉两臂被钳住，使她保持站立。心形镂空随即伸两只手，生生将两只房扯来，攥住、搓、各屈辱的形状。下一刻，一侧被咬住，另一侧却被指尖画着圈逗，酥麻与羞耻一同涌上来。

“顾总，那今天我可要开发开发她后门啦！”

“怎么样？”顾城立于人群中央，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像在展示一件冰冷的商品，“今天是不是带劲多了？”说罢，又把档位调一档。

指尖轻，档位开启。

这一次的比别墅内那次猛烈得多。

林心怡猛地咬住下，像是要截断咙里即将溢的一声，但眉心已经蹙起，中那一瞬的清亮又开始泛起光，瞳孔微微放大又极力合拢，像在跟自己的官河。

震动骤然加剧，从细密的啄变成了持续而有力的捶打，每一下都准地敲在最的那一上。快像一样从间向上涌，腹沟酸发麻，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内那些的、粘稠的声响，正在与震动合为一首下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