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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嘴里那股腥味还盘踞在舌根和上颚之间,每咽一口唾沫就浮起来一次。下身的那些器械还没有停——刷毛还在转,触头还在磨,小球还在震。她跪在那里,被那些触感托着、拽着、不让她落地。
张立社悠闲地仰进沙发里,像是刚享用完一顿丰盛的晚餐,浑身透着餍足后的懒散。他低头看着跪在腿间的林心怡,那双湿润泛红的眼睛、微微张着还没合拢的唇、嘴角残留的涎水痕迹——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弧度,像在欣赏一幅终于被自己画完的画。
他伸手捏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拖到了自己腿上。她浑身还软着,膝盖使不上力,几乎是被他拎着腰侧带过去的,赤裸的臀肉贴上牛仔裤的面料,那层贞操内裤的外壳隔着布料硌着他的大腿——他摸不到她。
他垂眼瞥了一眼那层牢牢嵌在大腿根部的外壳,指腹沿着边缘慢慢滑过一遍,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似是有些不耐,却又似乎在说:不急,慢慢玩!
他又看向她的胸口,把掌心贴了上去,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指腹轻轻收拢,像在感受它们在他掌心里的分量和温度。那两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着,乳尖高高挺立,像两粒被剥了壳的果子。
“真是极品!”他的目光没有从她胸前挪开,从乳峰的弧度到顶端的颜色,一寸一寸地看过,像在端详一件刚拆箱的藏品。
然后他开始揉,动作不紧不慢,拇指一圈一圈地碾过乳晕的边缘,偶尔滑到顶端捻一下那颗细嫩的凸起,力道时轻时重,像在用她的身体试验哪个角度能让她发抖得更厉害。
她的呼吸在他掌下变得更加急促、破碎,胸膛微微起伏,每一次他碾过乳尖,她的腰就轻轻抽一下,胯骨不自觉地在牛仔裤的面料上前后摩擦着——很轻的幅度,像在试探什么,又像只是身体自己的动作,她自己也不知道。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课堂上四十分钟,她被按在临界点上反复拉扯;追他到树下时,又被推到那道坎上,差点在野外失态;现在——第三次了。她被反复悬在那里,却一次也没能过去。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任何一点触碰都能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抖,可每一次颤抖都只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她还差一点。就差那一点。
下身的设备早在她口交时就切入了边缘控制模式——那小球、刷毛、触头,各自以不同的节奏、不同的力道间断递送着细碎的刺激,就是让她悬在那最后一点点上。
从第一次被边缘控制开始,她的快感阈值就在不断升高,可累积的焦灼却一次比一次深,像一根越拉越紧的弦,再也不肯自己松回来。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诚实。明明心里在抗拒,可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发烫,小腹深处那阵温热像涨潮一样一浪一浪地往外涌,顺着被扒开的花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被那层外壳无声地吸收干净。从课堂到现在,那处地方,就没干过。
“求……求你了……”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辨认的急切,“让我高潮吧……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