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很少有人敢当着云雪的面说。可人不在的时候，议论自然不会消失。

再后来，事情便慢慢传开了。

这让她觉得被珍惜。

她希望，有那么一天，当她站在云雪边时，她想到的不是那个困扰了自己很多年的，

有人说林英在公共场合对沈晏清释放信息素，云雪知以后，直接退了应急协助名单，学校面分林英。

「云雪以前不是清楚的吗？怎么现在这样？」

事情传来传去，最后也不知究竟还剩几分是真的。

而沈晏清也没有急着去证明什么。

而是一句简单的，

「我没为你任。」云雪直接打断她，

可她知，越是这样，她越不能停下来。

「现在不想了。」

「你最近遇到的那些事，本来就有我的原因。既然他们是因为我才找你麻烦，那我就不想再参加那些协助活动。」

她说得很平淡，却没有半商量的意思。

沈晏清在图书馆门听见过一次。

过了几秒，她又低声。

傍晚回到公寓时，云雪已经在了，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神情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毕竟S级和B级之间的差距太大，不是一件事或者几句话就能让所有人改变看法。

「为了一个B级Alpha，值得吗？」

可云雪本人似乎完全不在乎。

「我得上她吗？」

「我值得。」

她想变得更好。

「为什么？」

而因为云雪的维护，那些针对沈晏清本人的明面上的攻击没有了，连那些议论也慢慢低了下去。

沈晏清换好鞋，走到沙发上坐下。她沉默片刻，还是问了来。

却也让她更加愧疚。

云雪低下，继续看手机。

沈晏清看着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为了一个B级Alpha，值得吗。」

「名单的事情，是真的？」

她站在原地，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几天下来，前后几件事情被人串到了一起。

她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偶尔还会像往常一样拉着沈晏清去超市，对那些落在上的目光视若无睹。

「歉什么，是我自己不想了。」

但议论声并没有完全消失。

「林学也太倒楣了，直接被拿去祭旗。」

那些话还是会让她难受，她偶尔也还是会下意识地怀疑自己。

「你不该为我…」

「嗯。怎么了？」

沈晏清的手指微微收，她其实猜到了。可真正听见这句话，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可名单的事，你之前不是很在意吗？」

有时候她也会想起那些话。

到，云雪是真的在乎她。不是简单的一句「我喜你」而已，而是会因为她，去重新考虑自己原本已经好的选择。

「……抱歉。」

「她明明可以找一个A级。」

「谁再拿你试一次，第一个不稳的人是你。你不稳，我也会被带动。」

她只是比以前更加努力。上课、实验、整理班务、参加竞赛。每一件事情，她都得很认真。

云雪抬看她。

明明是自己的事情，最后却连累了云雪。

两个不认识的女生站在不远，声音压得很低，可那些话还是一字不漏地钻她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