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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維的那份假檔是多少?」
「年增三十四,毛利率四十九……」說到這裡,她忽然怔住,眼睛慢慢睜大,像是意識到什麼。
「對。」顧言澈的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眼底卻是獵人般的冷靜,「賀景深現在拿著年增三十四的假數字,去市場上放空一家其實只有十一點四的公司。他會覺得宏景一定會在法說會上大暴雷,所以他今天敢用五倍槓桿去空。等到中午我們透過重訊更正預測,公布真實數字加上上週才拿到的增貸預審,他會發現自己空在一座根本不存在的山頂上。」
楚宥真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針織衫下纖細的鎖骨隨著喘息起伏,臉頰因為羞愧與恍然大悟而迅速染上薄紅。「你早就讓我多做了一個版本……是為了釣他?」
「是為了保護妳。」顧言澈終於將她整個人擁進懷裡,讓她冰涼的額頭貼上自己溫熱的頸窩,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一隻手環住她纖細卻緊繃的腰。她的身體一開始僵硬,像一塊繃緊的冰,隨後在感受到他胸口穩定的心跳與西裝外套上淡淡的雪松氣息後,一點一點軟下來,雙手死死抓住他腰間的襯衫,臉埋進他頸側,哭出聲來。這一次不是壓抑的啜泣,而是潰堤般的放聲,肩膀劇烈顫抖,溫熱的眼淚浸濕他的領口,帶著她身上那股乾淨的皂香與些許熬夜後的微鹹汗味。
顧言澈抱著她,任由她哭,掌心在她背脊上緩慢而有力地來回撫摸,感受著她針織衫下單薄卻緊繃的背部曲線,指尖偶爾劃過她後頸那片敏感的肌膚,引得她一陣輕顫。他的吻落在她發頂、耳廓,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耳尖,聲音低啞卻帶著安撫的熱度。
「哭出來就好,哭完我們就去證期局,妳只要照我寫給妳的三段話說明,剩下的我來。」他的唇貼著她的耳骨,輕輕含住那片因為羞恥與激動而燙紅的軟肉,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楚宥真的身體猛地一抖,原本只是悲傷的哭聲裡混進一絲細細的、壓不住的嬌哼。她的蜜穴在這份被徹底接住的安全感裡,竟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濕熱的暖流,浸濕了貼身的底褲,讓她羞恥地夾緊雙腿,卻又更用力地往他懷裡鑽。
「言澈……不要在辦公室……」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與哭腔,卻沒有推開他,反而主動仰頭,用紅腫的眼睛看著他,唇瓣微微張開,氣息紊亂。平日那個禁慾高傲、不可褻玩的冰雪女神,此刻在淚水與慾望的雙重沖刷下,展現出一種驚人的脆弱與嬌媚,眼尾的淚光與唇上的濕潤讓她整個人像是被雨水打濕的花瓣,急需被用力揉進掌心。
顧言澈低頭吻住她,吻得深而重,舌尖撬開她因哭泣而顫抖的唇瓣,勾住她的舌,吸吮她口中微鹹的淚水與淡淡的咖啡苦味。楚宥真生澀地回應,卻異常主動,雙手攀上他的脖頸,指尖陷入他後頸的髮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她的針織衫在擁抱中被推高一截,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腰線與黑色西裝褲的褲頭,顧言澈的手順勢滑入,貼著她溫熱細膩的肌膚,感受著她因為緊張與動情而微微顫慄的腰腹。
辦公室外,財務部的鍵盤聲與電話聲依舊壓抑,跌停的數字還鎖在螢幕上,但這間被百葉窗隔絕的小房間裡,空氣卻因為體溫的交纏而慢慢變得溫熱而黏稠。顧言澈沒有在這裡進行更深入的佔有,他知道現在不是用慾望去掩蓋傷口的時候。他只是抱著她,讓她在自己懷裡哭到顫抖漸止,讓她聽見自己平穩的心跳,讓她明白被信任與被接住的感覺,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能填補她此刻的空洞。
良久,楚宥真才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雖然還紅,卻已經恢復了那份屬於財務長的清明。她主動拿起桌上的真實預測檔,手指不再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