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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畫面詭異得令人發寒,但又刺激得讓她移不開眼。
——人鬼交。
當這三個字在腦中成形,她眼前也跟著暈眩了一下。
羅皓謙察覺她臉色不對,動作緩了下來。一隻冰涼的手貼上她的臉頰,拇指撫過她發白的唇。
「不要怕。」他的聲音近在咫尺,「不要想。」
張希琳還沒回過神,嘴唇便被他低頭吻住。鏡中,男人的肩背朝她俯下。
一吻過後,他抵著她的額頭,低聲道:
「閉上眼睛。」
她聽話地閉眼,手抓緊他的肩膀。
羅皓謙再次吻住她,輕柔地含吮她的舌尖。他進入得慢而深,每一次抽離都像依依不捨。
每當頂端又往深處擠進一些,張希琳便低低呻吟進他的口中。
漸漸,她主動將舌尖探入他冰涼的齒間。身體像被烤過,頸間滲出點點薄汗,讓她忍不住貼得更近。
「唔……」嫩穴將他含得更深,緩慢的貫入像搔撓那樣,卻讓她越來越癢。
張希琳情不自禁,腰身輕擺起來。
羅皓謙悶哼了一聲,乾脆停下了動作。他雙手掐著她的腰,任由她主動晃動,專心感受著她一下下將自己吞吃入腹。
她的身體濕熱而鮮活,極樂的快感快要將他推向高峰。
「嗯……唔……嗯……」她仍貼著他的唇,見他不動了,更是不滿地加大了搖擺的幅度。
他垂眼看她,只見她臉紅氣喘,細腰前後扭動,急切又生澀地吞入。
羅皓謙皺起眉,再也忍不住。他的大手扣住她彈軟的臀肉,雙臂施力,將她往自己重重一壓。
「啊!」
堅硬性器將她的宮口頂得嚴絲合縫,張希琳睜大了眼,還沒適應過來,便被前後狠狠送動。
「啊!……太快了……」
她的吟叫變得尖細,飽滿乳峰上下顫動,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嗯啊……啊……」
鏡中的景象清晰無比。男人的背影寬大,張希琳的雙腿從他的兩側展開。她像個情趣店裡的吹氣公仔,任他毫不費力地操控。
「啊啊……好深……」
終於,他將她牢牢按住,力道野蠻。
「啊啊!!啊……」
她雙腿抖得厲害,隨即他粗重哼了一聲,肉棒陣陣脈動,精液將她填滿。
張希琳一臉慌亂,「不、不要射在裡面……」
羅皓謙又享受地抽插了幾下,才慢慢抽離她的身體,二人的體液從穴口流出。
他笑說:「怕什麼?怕懷上鬼胎?」
此話一出,張希琳渾身一冷,表情是純粹的恐懼。
他才補道:「嚇妳的。放心,什麼都不會發生。」
話音剛落,張希琳眼前的空氣忽然輕輕晃動。
原本看不見任何東西的位置,逐漸浮出一道極淡的人形,像一張正在顯影的拍立得照片。
先是仍扣在她腰間的修長手指,接著是白色袖口、寬闊的肩膀,輪廓由淡轉深,一點點變得清晰。最後,那張原本只能在鏡中看見的臉,真真切切地出現在她眼前。
羅皓謙臉上仍帶著慾色,離她近得呼吸相聞。
張希琳睜大雙眼,連害怕都忘了。
他微俯身,雙手撐在床沿,笑得嘻皮笑臉:
「跟我相親相愛了,現在不就看得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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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希琳刷完牙,换好上班的衣服,正抬手将头发束起,视线又忍不住落到棉花糖身上。
白猫蹲在客厅窗边,低头舔着前爪,看起来与平日没什么两样。
张希琳看了牠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这两天,棉花糖实在有些异常。牠平日最爱睡她的床。晚上她一关灯,棉花糖不是早已霸住半个枕头,就是过不了多久便自己跳上来,踩着她的肚子找位置睡。
可是连续两个晚上,牠都没有踏进睡房一步。
前天如此,昨晚也是。
而且只要她往睡房走,棉花糖便站在门外直勾勾地看着里头,怎么叫也不肯进去。
「你到底怎么了?」张希琳走过去,在牠身旁蹲下。
棉花糖抬头「喵」了一声。她伸手摸了摸牠的头,又沿着颈项、背脊一路摸下去,最后连四隻脚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这里痛不痛?」
她轻轻捏了捏牠的前腿。
没反应。
又摸了摸肚子。软的,也没有抗拒。
张希琳想了想,又走去看了眼猫砂盆。
正常。
昨晚的罐头吃得乾乾淨淨,水也有喝,早上还追着一颗掉到地上的乾粮跑了半个客厅。怎么看都不像生病。
她回头盯着棉花糖。
「所以你这两天是在发什么神经?」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