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得像水喉关不上。热潮在体内深处膨胀,穴肉失控地收缩。
「不行了……呜……啊啊!……」
剧烈的快感骤然捲过下腹,她腰身痉挛着弹起,脑中霎时一片空白。那震动仍在继续,在过度敏感的小珠上肆虐。
她连连拍着他的肩求饶:「不要了……不要了……」
嗡嗡声戛然而止。
张希琳软倒在椅背上,双腿仍止不住地发抖。罗皓谦将遥控器收回口袋,替她拉好胸罩和护士服。
见她仍一直颤慄,他俯身把她抱进怀里。
她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胸前,急促地喘了好一会儿,才委屈地问:「门……」
「锁了。」
张希琳抬头瞪他。
罗皓谦抚着她的后脑,笑了笑。
「看妳还敢不敢敷衍我。明天再不自己挑时间陪我,我便随时找妳。」
之后的几日,张希琳不敢不乖。
坐港铁时,她乖乖坐在罗皓谦身旁;到了午饭时间,也会主动躲进僻静的房间找他。
但她再乖,他还是喜欢逗弄她。
这天,在诊所的杂物房里,罗皓谦靠着柜子,长裤脱了一半,而张希琳正跪在他身前,红唇含住他的肉棒。
「唔……」她缓缓仰动脑袋,嘴巴把他弄得滑腻,将他纳进喉咙。
罗皓谦抚着她的发顶,长长呼了一口气。
「再深些,Hailey好棒……」他的手略略施力,挺动得更深入。他尤其喜欢将顶端抵在狭窄的尽头,等她艰难地吞嚥一下,喉间肌肉便会紧紧裹住他。
张希琳委屈地抬眼看他。
——要她帮他吃,她也认了,但为什么一边吃,他还要一边……
嗡……嗡……嗡……
内裤里,震蛋贴着她的肉瓣,低强度的震动不至于让她失控,但却像被羽毛搔着痒处,渴望慢慢、慢慢滋长。
「乖,快了,再深一点……」他的声音越发低沉。
「唔唔……」她忍着发酸的下颚,维持嘴巴大张,让他一下下滑过她的舌面。同时下半身传来那种不上不下的酥麻痒意,逼得她难受地哼哼。
穴壁忽然一阵收缩,像是知道这根粗硬性器若是塞满她,该是多舒爽。
蓦地,他一声闷哼,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射在她嘴里。
「唔……」
她顺从地吞下,喉咙一阵黏糊糊的。
罗皓谦用遥控器将震蛋关掉,再将她拉起身。他抬起她下巴,满意地看了看她唇角的浊液。
她正想找纸巾清洁,他却扣住她手腕,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不许擦。妳不是有份文件要交给医生吗?就这样子去。」
张希琳一急,乾脆伸出舌尖,飞快将唇角的精液舔进嘴里。
罗皓谦定定望着她。
她舔完才察觉他的目光,动作一顿。舌尖来回舔了几下,还没完全收回,加上脸颊仍泛着情动后的潮红,怎么看都骚浪得要命。
张希琳整张脸一下烧了起来,连忙闭紧嘴巴。
「我不理你了!渣男。」
她说完,转身便走,留下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又硬了起来。
某一夜,两人沿着一条僻静的街道走。
夜已深,路上的店舖大多落了闸,只有几盏招牌仍亮着。前方不远处,一名妇人正蹲在路旁,面前放着一个铁盆。橙红火舌舔过一叠叠衣纸,黑色灰烬随着热气飘上半空。
铁盆旁摆着几碗白饭、豆腐、生果和烧肉,地上还插着几根燃了一半的香。
妇人朝空荡荡的街口拜了几下,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待盆里的火渐渐弱下来,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独自离去。
张希琳放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