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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之后,许莓和许知远都没有再避开对方。
他们默契地避开父母的视线。
父母出门买菜时,许知远会走进她房间;夜深后,许莓也会抱着枕头去敲他的门。白天两人依旧是感情很好的兄妹,替母亲洗菜、陪父亲看新闻,谁也不会提起夜里关上的门后发生过什么。
只有他们知道,一切早就回不去了。
这晚,许母挑了一部悬疑片。
“最近很红,结局好像很厉害。”她端着水果坐到主沙发另一侧,许父坐在旁边,拿遥控器调整音量。
许莓穿着宽松的睡裙,坐到长沙发中央。
许知远坐在她身旁。
冷气开得有些低。
许莓才坐了一会儿,便小声说:
“有点冷。”
许知远没有说什么,起身回房拿了条薄毯,回来后自然盖到两人腿上。
许母看见,笑着说:
“真是长不大。”
许莓低下头。
“我自己可以拿。”
“我拿也一样。”
许知远说得平淡,却把毯子往她那边拉好。
电影开始后,四个人都安静下来。
许莓原本靠着沙发,过了一会儿,便自然往许知远身边靠了一点。许知远肩膀微微向她倾过去,让她能靠得更舒服。
电影演到一半,许知远起身去冰箱拿饮料。
他回来时,手背不小心擦过许莓胸前。
隔着薄薄的睡裙,那一下碰得很轻。
许莓却立刻僵住了。
乳尖像被电了一下,瞬间麻起来。
许知远也停了一下。
两人对视半秒,又同时移开视线。
他坐回原位。
毯子仍盖在两人腿上。
许莓盯着电影画面,心跳却越来越快。她想起刚才那一下,想起哥哥这几天在房里怎么碰她,身体很快就开始不安分。
最后,她在毯子底下悄悄伸出手。
抓住许知远的手腕。
许知远低头看她。
许莓没有看他,只是把他的手拉进自己腿间。
睡裙掩着她的腿,内裤却早已被她的湿意浸得发热。许知远的掌心隔着布料碰到她时,两人都停了一下。
许莓咬住唇,没有松开他的手。
许知远看着屏幕,手却在毯下勾住她内裤边缘,慢慢往旁边拨开。
湿热的穴口立刻碰到他指腹。
许莓缩起腿,差点出声。
许知远立刻在毯下握住她膝盖,不让她动作太大。表面上,他仍安静靠着沙发,像只是陪妹妹看电影;只有藏在毯子底下的手指,慢慢探进她早已湿软的蜜穴。
许莓抓紧毯子边缘。
第一根手指很慢。
每次勾弄都很浅,像怕她会露馅。许莓却被他碰得越来越难受,努力平复混乱的呼吸。她不敢看父母,只能假装专心盯着电影。
许父忽然问:
“莓莓,你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凶手?”
许莓被手指碰得脑子一片空白。
“我、我不知道……”
许母笑了。
“她哪有在看。”
许莓的脸立刻红透。
许知远却在毯下更深地勾了一下。
她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又过了一会儿,许莓感觉到许知远腿上的反应。
他的棉裤底下已经硬得明显。
她看着他忍得发紧的侧脸,自己也更加难受了。
电影正好进入一段安静的剧情。
许莓往他腿上靠过去,小声说:
“我有点困。”
许母没有多想。
“困就靠着睡一下。”
许知远却知道她真正想做什么。
他没有拒绝。
许莓慢慢躺下来,头枕在他大腿上。毯子被拉高,从她肩膀一路盖到他腰间;外面看起来只是妹妹怕冷、哥哥替她盖好毯子。
毯子下,许莓悄悄拉下他的棉裤。
粗硬的肉棒弹出来时,她先用手握住。许知远整个人微微绷紧,手仍放在她头上,像只是在安抚她睡觉。
许莓抬眼看他。
许知远没有低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