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他看着许莓安静的睡脸，心里第一次清楚地浮一个念。

只是一小节。

起初她会在睡梦中微微蹙眉，后来却会在许言川靠近时主动分开。她越来越容易，越来越容易被碰得发颤。

许莓刚被两手指得全发，许言川的早已得发胀。他本来想像以前那样自己解决，却在低时看见许莓微微张开的。

他鬼使神差地靠近。

许言川终于来。

有一次，他被得太狠。

许莓便轻轻皱起眉。

许莓睡前没有穿内。

许言川的手停在她背上，过了很久才低声说晚安。

这么小。

等许莓睡熟，他才再次回来。

只用碰了碰她嘴。

他不敢再继续。

他只是一直到许莓在梦里发颤，意一下涌来，整个人缩被里。许言川低看着她后泛红的脸，自己却已经得发疼。

一晚，又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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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先用尖慢慢开她来的意。许莓被得发颤，却还在睡梦里；他便更耐心地一安抚，尖停在最的地方反复磨过，等她得更厉害，才试探地用尖浅浅探去。

怎么能承受他。

不追求让她立刻，只是让她熟悉被的觉。每次她里面缩，他便停下来吻吻她的膝侧；每次她放松一些，他才再往一。

然后背过，靠着床沿解决自己。

许言川试着将一手指放去。

到最后，许莓在睡梦中舒服得全发。

许莓依旧一无所知；她不知自己睡着后，已经慢慢习惯了被哥哥抚摸。

他用一手指很慢地送。

许言川没有用手指闯。

许言川手指时，指尖全是她的意。

却像在梦里尝到什么甜品，慢慢张开嘴，把他去一。她的尖无意识地过去，又柔，像真的在认真品尝。

他立刻停住，等她里面慢慢放松，才再往前一。她在睡梦中发舒服的鼻音，细白的也不自觉缠住被。

里面窄得让他心惊。

他的手来到她间。

时间便这样过去。

他看着她，理智一被磨光。

许言川立刻退开。

他用手撑住床沿，迫自己不动，只让她着最前端。可许莓在睡梦中又了一下，还发一很轻的鼻音。

许言川几乎不敢呼。

许莓没有醒。

他最后还是将她的睡裙拉好。

他先拨开她睡裙，让她的稍微分开，再用指腹慢慢开的。许莓似乎早已习惯他的气息，睡梦里没有抗拒，反而在他碰到她时更快地了。

他想让她的慢慢记住自己。

他结动了动。

许言川差当场失控。

这次，他没有急着碰。

第二晚，许莓照旧喝完。

那个动作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在躺下前，主动抱了抱他。

他掀开睡裙，便看见她小小的已经因为刚才的抚摸了。粉的缩在一起，看起来小得过分；许言川用指腹碰了一下，里面便轻轻收缩。

她不知哥哥在等她睡着后会什么。

从一手指，到两。

可许莓却在睡梦中微微抬起腰，像觉得不够。

他没有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