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極不協調地大開著，他的左手死死反在後，指節泛白地緊扣著那截紅外殼，右手則一把攥住早已憋得發燙青紫的刃，迫不及待又極其稽地上下瘋狂擼動起來。

?「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喔。」

?林誠大腦飛速運轉。被拍幾張照片固然恥辱，但比起被救護車抬進急診室、在未來同行與全網面前社會死亡，這點代價本不算什麼！

?如煙悠悠一笑，角眉梢皆是算計：「那……我先給你拍幾張照留念，再告訴你，好不好？」

?「哦？那看來你是不想知了？」如煙作勢收回視線，語氣一冷，「那就繼續這麼夾著吧，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看著林誠氣吁吁地爬回沙發前，如煙好不容易止住笑意，珠微微一轉，似是又想到了什麼絕妙的惡作劇。

?「好吧，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指點你一條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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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煙俐落地從手提包裡掏最新款的手機，對準地上狼狽不堪的林誠，「喀嚓、喀嚓」接連了好幾次快門。拍完靜態照似乎還不滿足，她指尖一切換到錄影模式，將他赤體、一手死死護住後的稽姿態全方位記錄了下來。

?隨著右手瘋狂地上下擼動，被積壓已久的快如般瘋狂湧上。林誠仰著脖頸急促息，滾燙的彷彿已一路衝上了馬邊緣，瀕臨噴發。

?他不敢再猶豫，趕忙連聲應：「好好好！妳拍！只要妳肯告訴我……妳拍就是了！求求妳快告訴我吧！」

?「哈哈哈哈哈——！」

?他本來不及細想其中的荒唐與陷阱，立刻忙不迭地翻轉過，像條仰面翻肚的寵犬般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笑得整個人在沙發上直打滾，一隻手使勁拍打著柔軟的沙發扶手，淚都順著角笑得溢了來：「喔……我不行了……天啊！林誠，你他媽真是個天才！我笑得肚好痛……哈哈哈哈哈！」

?「真、真的嗎？！」林誠猛地抬起頭，渙散的眸裡瞬間迸發絕處逢生般的急切與期盼。

?如煙收起手機，角勾起一抹極其詭異而狡黠的弧度：

?林誠聞言猛地一愣，隨即心頭狂喜：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只要自己用手抓住固定住紅，不就既能防、又能徹底釋放了嗎？！

是錯愕地愣了幾秒，隨即再也繃不住，「噗嗤」一聲爆發驚天動地的狂笑。

?林誠心頭咯噔一下，臉慘白地哀求：「如煙……不要這樣……」

?「你直接躺下來——一手死死扣住紅底座，另一手自己動手打手槍，不就兩全其了？」

?她居臨下地睨著他，慢條斯理地開：「看來你這顆學霸腦袋瓜確實靈光，居然能想這種辦法。我剛好也有個主意，你想不想聽聽？說不定能一舉解除你現在的困境喔。」

?「告訴我吧……如煙，求妳了……」林誠被閃光燈晃得閉上，聲音卑微得幾近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