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林幼薇把椅子往我这边挪了近半米,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我能闻到她发梢那股甜橙味的洗发水香气。她侧着身子,膝盖几乎要碰到我的膝盖,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始给我讲解这个游戏的玩法。
“待会儿第一轮是搜证环节,每个人可以从场地里选三个区域搜索线索,每个区域限搜一次。你虽然是猫,但你依然可以走动,可以用行动来表达一些信息——比如用爪子扒拉某样东西,或者在某个人脚边蹭来蹭去。”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光,“你要扮演的是一只聪明到能帮主人栽赃嫁祸的猫。”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剧本:“……可它上面写的是我只能咕噜咕噜。”
“那是胜利条件,又不是行动限制。”林幼薇眨了一下眼睛,“你想想,如果你真的是一只猫,你看到自己的主人被冤枉了,你会怎么做?”
“就比如说——”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然后用一种不急不缓的力道,顺着我的指缝慢慢地摸了上来。她的指尖带着微微的温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真正的猫。
“……你要是觉得这个线索对主人不利,可以直接把它推到桌子底下去,就装作是不小心的。”
我愣住了。
不单是因为她说的内容,更是因为她的指尖正沿着我手背的纹路缓缓滑行,那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掠过。她做完这个示范之后,自然地收回了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翻开自己的剧本开始看。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那一小片被她摸过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烫。
游戏正式开始后,我确实没什么事可做。搜证轮到我时,我只能走到线索卡旁边,用指尖轻轻拨弄一下,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开。林幼薇时不时朝我投来一个忍笑的眼神,显然是在欣赏我这副“被迫营业”的窘态。
小美就不一样了。她玩得极其投入,每一轮推理环节都火力全开,把另外两个玩家盘问得冷汗直冒。等到第四局的时候,她那一轮搜证都还没走完,突然猛地一拍桌子,伸手指着自己男友:“老公!你是凶手!我看你那坏笑就知道了!”
她男友——那个高瘦的眼镜男生——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我还没说话呢。”
“不用说话!”小美斩钉截铁,“你一露出那种‘我心里有鬼’的笑容我就知道是你!”
结果翻开身份牌——还真是他。
全场爆笑。
那个胖胖的男生气得直拍大腿:“你俩这是作弊吧?夫妻同心啊?”
小美得意地把身份牌往桌上一拍,冲她男友抛了个飞吻:“心有灵犀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