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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嫣想瞪他,但身体比意识先动了。她扶着他的胸口坐了下去,再慢慢开始前后浅晃。唐硕仰着头看她,手从她腰上松开,改成去揉她的乳房,拇指碾过乳尖时她里面猛地一缩,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慢点……”他声音哑得不像话,“自己来还夹这么紧?”
于嫣没力气回嘴,只是撑着他又动了几下。他的手又接着往下滑,按着已经肿胀的敏感处揉,还在她稍微停顿时,顺势往上顶。快感来得太急,于嫣腰一软,到了之后差点滑了下去,被他及时扶住了。
后来唐硕把她抱回床上,于嫣大概猜到了他还想要继续,虽然他刚才已经在沙发那里射了一次,但看起来却像还没满足的样子。果然他上了床后,又从后面覆了上来,慢慢地磨了进去。于嫣被磨得很舒服,但已经没力气回应了,只能由着他换着角度律动,直到窗外的夕阳沉入海平面,他才终于射了。
唐硕退了出来躺在她旁边,将她搂入了怀里,但余光却落在她缝隙里流出的白浊上。于嫣趴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更别提去处理那些满溢出来的液体了。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也没说话。窗外的海从蓝色变成灰蓝,再变成深蓝,最后彻底暗了下去。
于嫣缓过来后,爬了起来去浴室清理。唐硕又跟了过来,但这次她把浴室门关上了,隔着门抢先说“别进来”。唐硕笑了,却没打算放弃,隔着门板讨要着说,“我这么乖的话,等下会不会有奖励?”
于嫣闻言拉开了门,再拉过唐硕的领子,在他唇上吮吸了一下,才把他推出去关上了门。唐硕又笑着说了些什么,但于嫣这一次铁了心不让他再跟着进来了。洗完出来时她套上他的T恤,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然而在擦头发时唐硕又从背后贴了上来,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又想要?”她声音还带着沙哑。
唐硕没答,手指却更放肆了一点,嘴唇也贴上了她后颈,舌尖探出来轻轻地舔她。
“你属狗的?”她的声音更轻了,但也没有闪躲。
唐硕又亲了她的耳垂,含混地“嗯”了一声。他的手掌从她小腹一路往上抚去,掌心覆上了那团柔软的丰盈。于嫣擦头发的手停了。
“唐硕。”她叫了他的名字,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又带着一丝纵容。
他这才停了,“不做。就抱一会儿。”
于嫣偏过头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和白天那个急猛少话的男人不太一样了。她转过去面对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今天……”她先开口了,“是不是有话想说?”
唐硕看着她,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又松开,像在犹豫些什么。
“饿了吗?晚饭还没吃。”他只问出了这个。
于嫣盯了他两秒,没拆穿。她说没力气出门了,叫外卖吧。唐硕拿起手机翻了翻,点了附近一家海鲜粥和几样小菜。等外卖的时候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谁也没在看。唐硕的手又探了进去,于嫣没阻止,但也没回应。她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指腹在腰侧慢慢地摩挲,像是无意识地确认什么。
“你今天不对劲。”于嫣忽然说。
唐硕的手指停了。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于嫣从他怀里坐起来,转过身看着他,“但感觉从早上开始就不对。你今天没怎么说话……做得倒是挺多。”
唐硕扯了扯嘴角,那个弧度不太像笑。
“……你是在生气?”于嫣的声音更轻了。
“没有生气。”
“那是在……想些什么?”
唐硕看着她,目光很沉,像在掂量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我……在想你。”他哑着声回答了。
“想我什么?”
唐硕没答。他倾过身来吻她,这个吻很轻,嘴唇贴着她的唇角慢慢地磨,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吞掉的东西。于嫣就那样让他吻着,手搭在他肩膀上,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他退开时额头还抵着她的,小声地叫了她的名字。
“于嫣。”
“……嗯?”
“以后……”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说重了就会被拒绝,“取消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原因。行吗?”
十九天、粉钻、车里不碰她的手、今天做得又急又狠——这个男人一直在不安。于嫣庆幸自己开口问了,才没让唐硕的情绪又这样被掩盖了过去。但他说出口的不是“你是不是去见别的男人了”,也不问她“戒指怎么来的”,甚至也没要求她事事向他报备。
毕竟他要的可能从来都不是她的解释,而是一个属于他的位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