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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不可为而 (5)(2/2)

唐硕收了手臂,把她圈得更了。他的嘴贴着她耳后的肤,声音闷闷的。

然而唐硕什么都没说。沿着沙滩往回走时,他更沉默了,但依然牵了她的手。于嫣没有挣开,但也没有回握,只是突然有些莫名的难过。

于嫣挣了一下没挣开,忽然被自己上的烟味得有些烦躁。

一杯西瓜冰沙。这大概已经很能说明什么了。她其实也知这本算不上什么证据,却还是忍不住去比较了。

“你一直都在吗?”

刚才踏甜品屋时,于嫣明明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段小曲而已。她甚至还想过如果唐硕待会用‘于总监’来调侃她时,她该怎么‘反击’他,或许还可以再顺带问问,她在他那里除了‘于总监’,还能是什么。唐硕会趁机说她是他女朋友吗?还是会更过分些,用上其他更越界的称呼?像上次他提过一嘴的,“喜年纪小的老公吗?”

但或许因为这样,可能让唐硕一度以为她戒了,或忘了她是在烟草公司上了很多年班的于嫣。

于嫣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盒的灭烟孔。

于嫣的微微僵住了,目光却落在了他锁骨那枚Y吊坠上。然后她听见唐硕低哑的声音从她传下来,带着一她从未听过的认真。

“嗯,讨厌。”

“二手烟对运动员也不好。”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些,“你先回屋里吧。”

后来唐硕还是没有放开她。他搂着她的腰,把她从台带回了屋里。客厅的灯没开,他在沙发上坐下,随即将她整个人揽了怀里。

傍晚回到小屋,于嫣在台了很久很久的烟,但之前涌起的难堪和堆叠的疲惫却无消散。她该庆幸下午时吃的是冰,而不是什么英式下午茶三层塔吗?吃完一碗冰不需要太长时间,所以他们在甜品屋只需待一会就能离开了。毕竟另一对小情侣看起来是在约会,而她和唐硕……他们就只是来吃冰而已。

她偏过看了唐硕一,暮里他的表情看不太清。

唐硕没有松手。他搂得更了。

于嫣的理智告诉她,一个吻并不能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但她没有推开唐硕。他们吻了很久很久,久到两个人嘴分开的时候,呼都了。

“有烟味。”她再挣了挣,“……你不是讨厌烟味吗。”

“不用。”

于嫣没有动。她吐一烟,白的烟雾在海风里散得很快。

此刻她靠着台栏杆上看海,指尖烟的红光在暮里一明一暗。她需要些什么来消化情绪,但原本在客厅回复信息的唐硕,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台,从背后搂住了她。

“可是我喜你。”

其实他们睡过之后,于嫣再也没有在唐硕面前过烟。每次见面前她也会尽量让自己上没有烟味,还有一她之前没意识到的是,和唐硕在一起时她不会有想要烟的冲动。

“如果我说是呢。”

“唐硕。”她喊了他的名字,“你放开,我去漱。”

于嫣的背靠在他,他的下抵在她,手臂地环着她的腰,缠着她的,贴得不留一丝隙。

唐硕没有追问,却低吻住了她。他的嘴直接覆上来,尖抵开她的。烟草的苦涩在彼此的腔里化开,和记忆里任何一次接吻的味都不一样。

“别了。”他的声音有哑,“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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