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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禾想起刚才陈屿川跟人嬉戏的场景,心里格外不舒服。
她从口袋里掏出钱,砸到他身上:“我不要你的钱!”
他嘴角被砸了下,没多疼,有种难堪涌上心头。
他克制着情绪,从地上捡起钱,继续往她口袋里塞:“我比我哥多 100块,还不能证明我喜欢你吗?”
周清禾跟他僵持,冰淇凌顺着手心在融化,裤子也险些被拖拽掉下去,她羞恼不已:“你是不是神经病啊!?”
陈屿川看着她手中的冰淇凌,突然抓住她的手,拿走冰淇凌后,舔着她的手指。
一切来的猝不及防,周清禾瞪大了眼睛,忘记了推开,也忘记了收回手。
羞赧,慌乱,酥麻。
她无法形容出具体的感受。
他们很久没有肌肤之亲了,手指触碰着,已经足够暧昧了,他还在用舌尖舔着她的指尖。
他微微抬眼,她想起的是他埋在她腿心的样子。
她无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回过神来,连忙抽回手,在校服上擦了擦:“陈叙川,你好恶心。”
陈屿川舔着她吃了一半的冰淇淋,微微弯唇:“是吗?但我看你像意犹未尽的表情,要不要去天台,我给你更认真舔舔?”
她脸颊发烫,瞪他:“你抽什么风?”
他抬起头看她,视线慢慢落到裆部,暧昧地笑:“你觉得呢?”
隆起的帐篷清晰可见,周清禾吓得四处张望,回头又瞪他:“变态。”
说着她转身就走,陈屿川扯住她:“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
来往同学越来越多,周清禾挣脱不开,又羞又恼:“在学校里能不能不要这样拉拉扯扯?”
“回家你就跟陈屿州躲在房间里,我有机会跟你说话?”陈屿川声音委屈巴巴的。
周清禾很无语:“你要跟我说什么?”
陈屿川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就感觉最近心里空落落的,很难受,他低着声音说:“我们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以前…
她望着他手里融化的冰淇淋,奶油再往下滴,她皱起了眉头:“以前什么样?以前我也没天天跟你谈心,在学校里拉拉扯扯啊,你松开我。”
他的手攥得更紧了:“我最近很想你,晚上做梦都是你,我梦遗了好几次了。”
周清禾原本还想跟他好好聊天的,听到他的话,瞬间脸色变了,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冷的:“想操我?还是想我?”
这对陈屿川是一个概念。
想念就会想操。
生理层面折射出来的反应更加真实。
周清禾转身往教学楼里走,陈屿川追上去,想再度拉住她,她躲开,声音更冷:“你太恶心了,别跟着我。”
陈屿川停住了脚步,呆愣在原处。
周清禾明显感觉对方没在跟上,上楼梯后她又想自己刚才话是不是说太重了,忍不住回头看他,他低着头在擦拭衣服上的奶渍。
宋曼正巧在楼梯拐角跟人说话,周清禾听到她在提陈屿川,心底的那点愧疚瞬间又被羞愤取代。
她为什么要心软可怜他。
他就是恶心。
一边跟宋曼暧昧,一边招惹自己。
说想她,到底是想她,还是想她的身体。
恶心透了。
*
晚上,宋父在家。
周清禾有些尴尬,之前宋父都不在,她跟陈屿州相处随意。
有大人在,她有些放不开。
宋父显然有话要对陈屿州和陈屿川说的,周清禾识趣地进了原本给她准备的房间。
他们聊了很久,周清禾等不到陈屿州过来找她,半梦半醒地睡着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身侧传来动静,有人从身后拥住了她。
她用屁股去蹭对方,转过头想跟他接吻。
唇即将触碰之际,她猛地推开了他:“陈屿川!”
陈屿川轻嗯了声,伸手想去抱她,她躲到床的另一边,打开了灯,朦胧的睡眼瞬间清醒:“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陈屿川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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