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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月明疏解的差不多了,撑着身体,踉跄着从楚惊澜脸上挪开,双腿虚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脚下一晃,没能站稳,身子重重跌坐回他脸上。
“唔啊!嗯……”
雪白的阴阜像块温润滑腻的羊脂玉,越往中心越粉,嵌着一线殷红,被吸得肿大的花蒂收不回去,上面还有些牙印,没站稳的下坠让男人的牙齿刮蹭过被舔吸过度的嫩逼,喻月明不由得失声惊叫。
逼口又是阵阵翕张抽搐,开始喷汁,失禁一般地淌下去,浇的楚惊澜下巴一片晶亮。
马车里一股压都压不住的青桃香味儿。
喻月明腿心酥酥麻麻的,还有点痛痒,楚惊澜呼出的气息打在自己身上最娇嫩的地方,像是在故意往她穴里吹气。
“呜,哈啊!”喻月明难耐的扭了扭腰,小逼又在男人的唇舌间磨蹭了一阵,缓了又缓,才渐渐有了力气。
低头扫过昏迷的楚惊澜,她连忙挪开屁股,抓着衣袖,胡乱替他擦脸。
她站起身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视线无意间落到车厢一侧的铜镜,镜面朦胧,映出她满面霞色,双颊泛着滚烫的红晕,双唇浸得嫣红饱满,格外惹眼。
喻月明心头一紧,不行,这幅样子太让人怀疑了,得再在车厢里待一阵。
喻月明靠在一旁的软垫上,疲惫翻涌上来,这几日与灵玉相伴奔逃,晚上都不敢睡熟,身心俱疲,车厢之内软和安稳,竟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等她猛地惊醒,天色已然渐暗。
她一个激灵坐直身子,撩帘下马车,双脚刚落地,险些踉跄倒地。
抬眼便撞见掌事满脸不悦立在车前,语气带着讥讽:“呦,总算出来了,我还当你躲在里面想着怎么圆谎呢。”
喻月明呵了一声:“我已用药为他医治,病人身上的毒,一月之后便可拔除。”
说完对一旁的镖师吩咐:“去请先前那位老大夫过来给病人诊脉。”
镖师面露犹豫,转头看向掌事。
掌事当即眉头竖起,厉声反驳:“好大的口气!连名医都束手无策的毒症,你张口便说一月可除,未免太过狂妄!”
喻月明根本不吃压力:“是真是假,请大夫过来一诊便知,跟我在这攀扯什么。”
掌事被堵得一噎,满心不信,可少东家还躺在车内,他又不敢完全置之不理,只得不耐地冲镖师挥了下手。
镖师立刻领命而去,不多时,老大夫、药童便跟着满心怀疑的掌事一众登上车厢。
众人刚踏进车内,镖师便疑惑问:“怎么这么香?”
药童鼻尖翕动,纳闷接话道:“好像是桃子香,清甜的很。”
喻月明脸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霞又漫上来,突兀打断他们的话:“大夫,快为病人诊脉。”
老大夫瞥了她一眼,心底略感古怪,也不多言,行至软榻边,搭上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