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暗香浮动绪难平

天蒙蒙亮时，楚惊澜才从昏沉里醒转。

他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下身似置于一处极致的湿热滑嫩中，低头看见怀里的喻月明，心头猛地一震！不由得闷哼，精关一松，股股阳精尽数喷射在了里头一口嫩极的窄壶中，连忙将人放开。

二人骤一分离，喻月明身软无力站不起来，腿也合不拢，半瘫坐在地上，眉头轻轻蹙着，雪白的肩颈连带着胸乳上尽是一片暧昧的红痕，其上可窥见在这具娇躯上作弄的人，昨夜是如何痴缠爱抚。

楚惊澜见状，心神恍惚。

喻月明闭着眼喘息，感受着腿心不断流出的精液，再抬眼时，声音冷得发沉：“狗东西！你清醒了？”

楚惊澜气息不稳，声音发涩：“小月姑娘，我……我不知……”

喻月明冷笑一声：“你不会想说，你没印象吧？”她双目凌冽如刃，扫过他涨红的脸颊，“你觉得我会信？”

楚惊澜语塞，他其实都记得，清楚毒力翻涌时，自己根本压不住心神，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他低声道：“此事，并非我的本意。”

喻月明看见他就来气，“带我去洗漱，要被灵玉看见，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楚惊澜吐出一口浊气，敛息上前，伸手去抱她。

指尖刚触到人，两记清脆耳光落上他脸颊，声响利落干脆。

“啪，啪！”

楚惊澜身形一滞，抬眼怒视她。

喻月明抬手又是一掌甩落，“看什么看？再看，我便挖了你眼睛！快带我去湖边。”

他望着少女浑身的痕迹，手臂微微发颤，终是俯身稳稳将人抱起。

足尖轻点山石，身形借着细微的晨光掠出山洞。

喻月明倚在他怀中，能清晰感受到轻功起落的轻盈失重感，风声擦过耳畔，让她的不悦稍稍减退。

真神奇，人竟然能飞。

楚惊澜将人放在湖边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旋即转身走远，背身守在一旁。

晨光笼着喻月明，她解去衣衫，就着湖水净身，黏腻尽消后，取凝玉膏细细涂抹，玉膏沾在肌肤上，莹莹有光。

楚惊澜则看着天上的飞鸟，怔怔出神。

灵玉睁眼，便见喻月明斜倚着石壁，她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独唇瓣殷红，似要滴出血来，灵玉不由得一呆。

“小月，你怎么醒得这般早。”

喻月明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

灵玉扫了眼四周，问：“少东家呢？”

“……找吃的去了。”喻月明懒懒回道。

灵玉走上前，伸手探她额头，还好没有起热，视线落到她手上，那道很深的划伤，竟已经长好，连疤都寻不见，仿佛根本不曾受过伤。

“你再歇会儿，我去取些水回来。”

喻月明轻轻点头，叮嘱道：“路上小心。”

楚惊澜带回一只野鸡，用黄泥裹上树叶，做了道叫花鸡。

吃完早饭，楚惊澜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