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袖箭和那柄匕首全数给灵玉，又从那袋金里拣两颗留下：“我要，这些带在上留不住，若是贺诚待你不好，也能给你傍，千万别叫旁人知。”

喻月明当即摇拒绝：“不行，冒名替这是要杀的。”

她话音停住，接着：“小月你的脾气……也不像是能当女的。”

喻月明倒不知灵玉竟然是将自己当恩人，只觉得这小姑娘异于常人的成熟亲切，比自己更了解这个世界，便一路结伴同行。

想到这，她神认真，重复：“你便用我的籍帖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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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念地笑了笑：“这些算不上我特意救你，是你自己运气好，别再说这些了，你去找贺诚吧。”

灵玉惊异地望着她，像是一回认识她一般，又诧异又哭笑不得，“小月，你怕是不知，当今圣上已经十年不后，早就停了选秀。”

事要办。”

灵玉没料到分别来得这样突然，急：“小月，你在京城举目无亲，打算去哪？不如先随我在贺府落脚，想好去再说。”

不等灵玉推辞，便挥了挥手，转大步走远。

喻月明被她突如其来的话说得摸不着绪，纳闷：“明明是你好才对，这一路都是你在照顾我。”话说，心底又有些汗颜，她都二十一了，自己反而没有照顾好前这个小姑娘，不过灵玉的生活自理能力确实比自己太多了。

喻月明：“……”

灵玉听完轻轻皱眉，跟她解释：“女也要官府籍名册送选，要有帖作证。你没有文书，官府册上无名，递不上名的。”

喻月明越发纳闷：“我什么时候救了你两次？”

喻月明：“我不去会死的。”

喻月明神下来，轻声：“我一直不懂，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用心。”

喻月明摇了摇，打算同她实话实说：“我要去参选秀女。”

她想，自己攒的那么多能量要是清零，真是比杀了她更难受，先前还觉得这次任务惩罚不算吓人，此刻才觉得真恶毒。

喻月明心里暗，之前同她说这个什么，略一思忖，退而求其次：“那……我去当女，总可以吧？”

那晚她衣衫被扯破，以为难逃凌辱，是小月斩杀匪首，趁放火，她才逃过一劫。

那少女灵捷得像个怪，如珠汇汪洋般滴人，转瞬便没了踪迹。

灵玉见喻月明神凝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由问：“真的非去不可吗？”

灵玉目光悠远，想起那段不愿回首的经历。

灵玉看着她，缓缓开：“你救过我两次，我自然要对你好。”

灵玉忽地轻轻一叹，语声柔缓：“小月，你总是这样好。”

“那日在山寨，我惊得症发作，心悸难捱，差就撑不住，是你在旁唤我，救回我的命。后来，我险些遭人玷污，也是你护住了我。再之后我们坠涯，我浑都是伤，若不是你用血救我，我现在上哪里会连一疤痕都不留，这份恩情，我一定要报，就算事发，咱们一同送命又如何？早在之前，我本就该没了命。”

灵玉怔怔望着熙攘的人，无声伫立良久。

灵玉蹙眉，担忧地摸了摸她的脸：“这些你都不清楚，就想着去秀女？从前也没听你提起过半句。”

喻月明睁大睛，话都卡在间。

灵玉愕然，万万没料到是这般答复，心底攒着无数疑问，可转念想起喻月明那些异于常人的治病法，知她上藏着许多不能说的隐秘，沉默半晌，她缓缓开：“小月，你便拿我的籍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