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小声说，纪辰哥，好像没事了。

他说着，脚往下蹭了蹭，轻轻踹了一下纪辰的手。

纪辰这才像被人泼了盆冷水，猛地回神。

“没事就好。”

他飞快地松了手，清了清嗓子，把那股说不清的尴尬压下去，站起来说：

“你好好休息，我去收拾一下。”

他出了次卧，把门带上。

回到卫生间，他把翻倒的东西一件件拾起来，放回原位。

玻璃杯碎了一个，他扫了地，又拿拖把把地上的水拖干净。

做完这些，他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是湿的，一身汗，一身水，黏得难受。

他索性又洗了个澡。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宽阔的肩背往下淌，流过胸口，再沿着一格一格的腹肌没入腰下。水柱砸在紧实的肌肉上，溅开细密的水花。他抹了把脸，手掌从额头推到后脑，肩膀一耸一落，像头刚从水底钻出来的野兽。

洗到一半，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就窝了一股火。

那股火不声不响地烧着，从胸口往下窜，烧到小腹，烧到鸡巴上。没处去，散不掉。

他站在热水底下，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脊背往下淌，沿着臀沟，沿着腿根，烫得皮肤发红。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握住了自己。

鸡巴被热水冲得半硬，握上去的时候还软着，可他一碰就硬了。

龟头露在外面，被水浇得亮晶晶的，马眼微微张着，像在喘气。

他撸了两下，掌心贴着柱身，从根部推到龟头，再滑回去，来来回回，指腹碾过冠状沟那道棱，水声和皮肉摩擦的声音混在一起，又黏又腻。

他从前解决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些金发大波的女人。画面清楚，也省事，从来不会有别的。

今天不一样。

今天怎么想都不对。

浮上来的全是些不成样子的东西。

那具湿透了坐在地上的身体。那双肉肉的腿。颈窝里滚落的水珠。

腿间那样粉粉的、垂头丧气的小玩意。缩着，贴着腿根，颜色浅得不像话，像没发育全似的。

还有那道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的缝。

他手上的动作快了些，呼吸也重了些。热水冲在肩膀上，冲在后颈上，把那些画面冲得越来越清楚。

纪辰咬着牙，肩背绷紧，手臂线条因用力而显出分明的弧度。他撸得越来越快，掌心都发了烫，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翕张，往外渗着前液，混在热水里，转眼就冲没了。

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来，像有人拿鞭子抽他脊梁骨。他闷哼一声，腰往前一挺，大量的精液激射出来。白花花的一大片，浓稠的，腥的，溅在瓷砖墙上，挂在上面，往下淌。一股一股地喷，喷了四五股才算完，那些浊液转眼就被水流卷着冲进了下水道。

他撑着墙，低着头，热水还在往背上浇。肩膀一耸一耸地喘，胸口闷得发疼。

操。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

今天这是中了什么邪。

他关掉水，拿毛巾胡乱擦了两下。鸡巴还半硬着，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龟头充血得发红。他低头看了一眼，又骂了一声，把毛巾摔在架子上。

他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宽肩窄腰，长腿赤着，水珠从发梢滴到胸膛，又顺着腹肌往下滑，沿着人鱼线没入浴巾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