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那天果然是看到了。

那一瞬间，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退了下去，嘴唇抖了两下，才挤出一句话来。

“纪辰哥，你在说什么？我当然是男的了。”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发飘，连他自己听着都心虚。

他的手还抓着身下的沙发绒面，指节绷得发白，整个人僵在那里。

纪辰看着他。

“我不信。”他说，“让我看看。”

他当然相信林清是男的。

这一点他从没怀疑过。

他要看的是那天晚上在卫生间里，水汽蒙蒙的那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他自己也说不清是真看错了，还是真看见了。

这事在他脑子里转了很久，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越想越堵，堵到今天借着酒劲，终于问了出来。

林清一听，立刻就慌了。

“不行，不行。”

他小声地抵抗着，一边说一边往后缩。

他伸手去推纪辰撑在沙发上的胳膊，推不动，又去够那件T恤的下摆，想把自己裹得严实些。

可他那点身板，在纪辰面前实在不够看。

他赤着上身压下来，宽厚的胸膛几乎把林清整个人罩住。肩背的肌肉绷着，手臂上的青筋鼓起来，小臂抵在林清身侧。

纪辰把他压在沙发上，一只手掌着他一侧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去。

林清的挣扎很轻，也很乱，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构不成任何阻挡。

那条小内裤没费什么力气就被他褪了下来，堆在脚边。

客厅的灯还开着。

纪辰撩起那件长T恤的下摆，往上掀了一点。

他的目光落下去。

林清的腿间看得明明白白。

那样小东西还是老样子，粉粉嫩嫩的，安安静静地垂在那里。

纪辰伸手，用两根手指拨了一下。

指尖刚碰到那处软肉，林清整个人就弹了一下。

他腿根猛地一缩，脚趾蜷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嗯”。

那东西被拨到一边，软软地晃了晃，贴着大腿根垂下去。

底下露出来的，是更浅的颜色。

一个小穴。

林清浑身上下最隐秘的地方，就这么敞在灯光底下，暴露在纪辰的视线里。

那处闭得很紧，平时藏得严严实实，只有中间一线，细得几乎看不出来。

两片肉唇粉嘟嘟的，收拢着，把那条缝护在里面，颜色是那种浅浅的粉色。

纪辰用拇指按了一下那两片肉唇。

软的，热的。

指腹一压，那处就往两边微微张开一点，露出里面更嫩的一线肉。

是那种没怎么被碰过的、紧得要命的颜色，嫩到发透的粉色。

林清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他埋在靠垫里，肩膀抖着，腿根一抽一抽地缩，想把腿并拢，可纪辰的膝盖卡在他两腿之间，他根本合不上。

他只能张着腿，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摊开，让那双眼睛一寸一寸地看。

再往下，是一朵小小的雏菊。

后穴藏在更下面，被臀缝夹着，只露出一小圈褶皱。

此刻那处在收缩，很轻，很快，一缩一放，一缩一放，像是主人此刻的呼吸，又像是害怕，又像是紧张。

纪辰是有过预料的。

可真到了亲眼看见的这一刻，他还是愣住了。

他盯着看了两秒。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是真的。

林清的眼泪是在这个时候崩出来的。

“我，我不是怪物。”

他再也忍不住了，声音断在喉咙里，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滚，啪嗒啪嗒。

他伸手往下摸，想去遮，手指在腿间乱抓，抓不严，只好把自己蜷起来，膝盖往胸口收。

“我明天就搬走。”他一边哭一边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