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纪辰本来有事情要外出。

可眼下这个时辰，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他还没出门。

计划推迟了。

他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

这间浴室不大，东西摆得满。瓷砖是浅色的，被水汽蒸得发亮。水已经放好了，热气在小小的空间里团着，把人裹在里面。他光着上身，把林清抱在怀里。

林清被他操得浑身无力。

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人就软在他胳膊里，头靠着他肩膀，一点力气都没有。这会儿坐在他腿上，身子还往下滑，纪辰得用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才让他坐得稳些。

他拿过毛巾，浸了水，慢慢给他擦。

水是温的，毛巾也是温的。他擦得很慢，从脖子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到肩膀，擦到背，擦到前面那两处昨晚被他揉得发红的奶子。那地方还肿着，乳头比平时大了一圈，红红的，被毛巾一碰，林清就轻轻缩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

再往下，他擦到林清腿间。

那小东西已经萎了。

平时粉粉嫩嫩的一根，这会儿耷拉着，软塌塌地贴在那里，一副被折腾狠了的样子。

昨晚加今早，他被弄射了好几次，这会儿是真的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纪辰看着，手就有点痒。

他伸出手，两根指头捏起那根小东西，提起来，左右晃了晃。软乎乎的，没什么分量。他又把指腹贴在顶端蹭了蹭，那里还红着，碰一下就颤一下。

“纪辰哥……”

林清被玩得只会哼唧，声音又轻又细，像猫叫。

“纪辰哥……别……”

他明明快被自己玩坏了，这会儿却还在向他求救。

一声接一声，软得不成样子。

真可怜。

纪辰心想。

他手上没停，又捏了捏。

那软软的声音钻进耳朵里，往他下腹钻，他觉得自己那地方又有点要起来的势头。

他赶紧收了手，专心给人洗澡。

林清这个人小小的，喷出来的水倒是不少。

纪辰拿花洒给他冲，水从上面浇下来，冲在他身上，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都冲掉。冲到最后，他忽然想起早上在床上看到的样子，那处红肿着，合不拢，往外吐白浊。他就又把手伸下去，托着水，轻轻给他洗了洗那处。

林清整个人都在抖。

洗完了，纪辰拿大毛巾把人一裹，抱回了房。

床单已经湿透了。

他把那床脏床单扯下来，换了一套干净的。

把擦干的人放上去，林清一沾着枕头，就沉了下去。

他累坏了。

眼睛都没完全睁开，人就睡着了。

纪辰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把被子给他掖好，这才转身出去。

林清醒过来的时候，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先是懵了一阵。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他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脑子一点点转起来。

昨晚的事，今早的事，一件一件地回到脑子里。

他的脸腾地红了。

红得发烫，连耳朵尖都烧起来。

可那阵红没过多久，就一点一点地退下去，换成了苍白。

他慢慢坐起身，抱着被子，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他吃不准纪辰的想法。

这个人昨晚那样对他，今早又那样，到底是图一时新鲜，还是别的什么，他完全看不出来。纪辰这个人，脸上总是不显山不露水的，高兴也好，不高兴也好，看不出个所以然。

他越想越没底。

双性的秘密被人知道了，就像有一把刀悬在头顶。

刀还没落下来，人已经先被吓得坐立难安了。

纪辰现在是没说什么，可谁知道他会不会说出去，会不会告诉别人，会不会哪天就用这个来拿捏他。

他想到这里，手指绞紧了被角。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掀开被子，下床。

他打算找衣服穿。地上没有他的衣服，昨晚那些都被纪辰收走了。他一低头，看见床头凳上叠着两件东西。

他走过去，抖开来看。

是一件衬衫。不是他的，是纪辰的。料子很软，尺码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旁边还有一条小内裤，雪白的，叠得整整齐齐。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了。

衬衫套在身上，宽宽大大，下摆一直垂到大腿中段。领口也大，往一边歪着，露出小半截肩膀和锁骨。那条白内裤贴身穿，别的什么都没有。

他穿好衣服，轻轻打开门，走出去。

一出门，就闻到了味道。

是饭菜的香味。

他抬头看去，发现纪辰在厨房里。

他赤着膀子，光着上身，站在灶台前。手上颠着锅，动作利索。灶上的火在跳，火光映在他身上，把他那身腱子肉照得明暗分明。

纪辰做饭的水平还算不错。

锅铲在锅里翻，香味一阵一阵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