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球放回桌上，手指却没有收回去，只是轻轻碰着那光的黑表面。

小明没有动。

在这个世界上，御兽可以是任何人——陌生人、邻居、甚至路遇的女人。可亲属成为御兽，尤其是母亲成为儿的御兽，依然是极少见的禁忌。几乎没有人会公开谈论这事。一旦传去，闲话会像一样淹没整个镇。

她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楚地看见自己儿的东西。

“别用那神看我。我是你妈妈，我知自己在说什么。”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过来。”

小明没有动。

这句话像一块石，砸安静的房间。

“可是这是。”小明的声音很低，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妈，外面几乎没有人会让自己的母亲当御兽。这不正常。”

“我知不正常。”林晚抬起，直视他的睛，眶却有些红，“可我更知，如果你现在放弃，你以后会后悔一辈。我是你妈妈。我养了你十八年。现在，到我为你一件真正有用的事——哪怕这件事会让我们以后都抬不起。”

“别用那神看我。我是你妈妈，我知自己在说什么。”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过来。”

“我已经三十八岁了。……也还算可以。民间契约是被承认的。只要完成，你就能正式注册，带着我去挑战第一座馆。”

然后，她闭上睛，低下。

她顿了顿，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叠的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小明的呼了。

“所以……今晚，你必须让我用嘴，达到一次。”

“我知。正因为我是你的妈妈，才更不能看着你放弃。”

她往前走了两步，在床边坐下，与儿只隔着半臂的距离。短发下的侧脸被灯光勾柔和的廓，可那双睛里却有近乎固执的定。

“把你的……拿来。”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像是在确认温度。的让她指尖一缩，却还是握住了。上下轻轻动了两下，觉到手中的东西迅速变得更、更。她的结动了一下，像是在最后的心理建设。

“这是……小明的……”她在心里重复，声音却发不来。

林晚一气，伸手把那枚球拿了起来。

“小明，听我说。”林晚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都很清楚，“也够博士那里没有御兽给你。三个月后的补充发放，我们等不起。没有御兽，你连馆的大门都不去，更别说成为御兽王。”

小明解开自己的。已经半的弹来时，林晚的呼明显顿了一下。

羞耻像一样涌上来。她是他的母亲。她曾经给他换布、洗澡、穿衣服。可现在，她正跪在他两之间，盯着他已经起的，准备把它嘴里。

、、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气息。已经微微抬，前端渗一透明的。林晚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却迫自己继续看着。脸颊以可见的速度漫上红，一直红到脖。

“用球契约的方法，很简单。”她的声音有些发，像是在迫自己把话说完，“我必须先用腔达到一次。再立刻上球，契约就会成立。”

林晚看着他，忽然一丝极淡的、几乎算不上笑的表情。那笑容里有疲惫，也有某孤注一掷的决绝。

的声音发，“你是我的妈妈。”

林晚的手指颤抖着伸过去。

林晚等了几秒，自己先从床边站起，走到儿面前，慢慢跪了下去。宽松的家居服在膝盖堆褶皱，短发被她拢到耳后，完整的脸。灯光下，她的表情既羞耻又定，耳却已经红透了。

林晚的睫颤了颤。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开：

小明的心脏得又重又快。他看着前这个把自己养大的女人，脑海里反复闪过同一个念：她是我的妈妈。可她现在正坐在这里，准备把自己给我。

林晚等了几秒，自己先站起。她走到儿面前，弯下腰，短发垂落，柔地扫过他的脸颊。家居服的领随之敞开，沉甸甸的房在宽松布料下晃清晰的廓。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