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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两天没来了,自己会不会被抛弃?茅屋里的阿北沉默地擦着桌子,听说有些无情的女子会经常这样做,尤其是那些买下男奴的女子。
他还在奴隶市场生活的那段时期,老是听到别人说,某些有钱人家的小姐喜欢随意买一个男奴去附近的客栈使用,给男奴破了处之后就由那个男奴自生自灭。
正这样想着,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动静。
阿北期待地朝门口看去,看到月凌的身影后,他立刻放下桌布,朝她走过去,“你、你来啦。”
只见女子手上拿着个包袱,里面不知道有些什么。
看着高大的男人,月凌面上虽然温柔,但心中在想等会给他后穴开苞会不会把他肏哭。
这可是她一两银子买下的男奴,不把他后穴也肏开,她岂不是吃亏了。
月凌暧昧地搂住他的腰,手探到他的后方,亲了亲他的唇角说:“今天给小公狗后面开苞好不好?”
“您、您在说什么?”
因为那个吻,阿北的俊脸涨得通红,乌黑的星眸充满害羞。至于她说的,他大概能猜到她话里的意思,但不明白到底是怎样进行的。
阿北不敢看她。一是她太好看了,皮肤白皙动人,五官清丽姣好,一对杏眸生得很美,鼻梁高挺,唇瓣饱满诱人。
二是因为她的手一直在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臀瓣,时不时拍打几下,再探进臀缝里,手指在他穴口那儿摩挲。
啪——
下一秒,阿北的屁股突然被重重拍打一下。随之而来的还有膝盖下方的一记猛踹。
他吃痛地跪在地上,抬头望着她,黑眸有些湿润,也有点委屈。
月凌被他这样的眼神弄得立刻硬了,熟稔地解开下袍,放出一根粗大的上翘阴茎。她的阴茎狰狞得吓人,青筋盘绕,睾丸鼓鼓囊囊,龟头泛着淡淡的热气,还有点不可避免的腥臊。
几乎是刚解开下袍,阿北就乖乖迎上来,张开薄唇,含住硬挺的肉棒做起口活。
月凌挑了挑眉,她还没见过这么主动的。
摸了摸他的脑袋,她耐心地教他,“舔我这里的时候,眼睛要看上面,嘴里要发出讨好的声音,明白了吗?”
阿北点了点头,黑眸仍然含着一丝懵懂。这下倒是让月凌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这男奴脑子怕不是有点问题,但沟通起来还是正常的。总而言之,她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
“呜呜……给、呜给主人吃鸡巴……”他很快按照她说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深沉的黑眸朝上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还主动给她含了个深喉。
月凌被舔爽了,低喘一声,抽出鸡巴就往他脸上打去,“骚不骚,这么主动吃我鸡巴。之前莫不是给很多人都做过口活了?”
阿北愣了一下,继而委屈地摇头,“没有,我……我在那里只是做些体力活。”
脸上突然被扇了一下,他低吟一声,道也没有喊疼,默默挨下了这记耳光。
“衣服脱了,腿张开。”
他依言乖顺地张开腿,前两天刚被开苞的肉穴已经消了肿。两瓣小阴唇皱巴巴的,不粉也不太黑。
月凌见他这么顺从,施虐的心趋势她用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阴蒂,往上用力一扯。
“啊——不,不要......不能扯……主人,求求您不要扯这个东西,好疼……”阿北绷紧了小腹的肌肉,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满脸惊恐地看着她,“好难受,嗯……哦哦……小、小穴被主人打了…
想到昨夜看友人嫖妓时,边扯男伶阴蒂边操穴看那男伶潮吹的一幕,月凌眸色变深,“别叫。再叫打死你,骚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