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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子挣扎的劲儿,也一点一点地泄了,就由
着我埋在她胸前头,爱怎么亲就怎么亲了。
丽娜那头,看见她表姐那副又迷惘又认命的样儿,便顺嘴胡诌了一句,替我
来圆场:
「你别多心了。他这人呐——小时候断奶断得早。所以呀这吃奶的瘾就没够
。见着奶子就跟猫闻着腥似的,非要凑上来啃两口才舒坦。」
楠楠听了,那双大眼睛倒认真起来,当真地问了一句:
「真——真的呀?」
丽娜先是一愣,随即「哈」地一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直笑得她手都从鼠
标上松开了:
「当然是假的!——他小时候断没断奶,我上哪儿知道去?我这不是——替
他圆场嘛!」
她笑够了才又收了收,那语气里又带上点子认真的劲儿,冲她表姐,一字一
句地补道:
「可我那句话——是真的:你这两颗大奶子已经被他盯上了。这一桩,我没
骗你——你自个儿,估摸着心里头也该有数了。」
楠楠听着,那脸上又慢慢地红透了——她低着头也不说话,只由着我还埋在
她胸前头,一口一口地亲著。
我亲够了,才抬起头,伸手,帮她把那衣裳,一点一点地,又整理妥帖了—
—把那两团白奶子,重新拢回衣裳里头,又顺着她肩头,替她理了理领口、拢了
拢头发。末了,我又低下头,在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上,连着,亲了两口,这
才带着点子依依不舍的劲儿,收了手。
我站起身,冲她俩招呼了一声:「我走了——你们接着忙吧。」
说着,我便要抬脚往外走。楠楠和丽娜俩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一副要送
我的架势。我见了,摆了摆手,拦住了她俩:「不用送——你们俩忙,我自个儿
认路。」
我下了楼,本想着跟王叔招呼一声抬脚就走。可王叔一见我下来,却像是早
等在这儿了似的——他迎上前来,手里捧着一摞厚厚的、钉得整整齐齐的本子递
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翻开一看——好家伙,那可是实打实的一份细账。
那一本账上,从洗浴中心的每一笔进账、每一笔出账,到三楼那点子见不得
人的流水,再到网络上头那几笔分成、那几套提成——一笔一笔、一条一条,全
给列得清清楚楚。哪一笔进了多少钱、哪一笔出了多少钱、花在了哪儿、剩下了
多少、该分给谁、该提多少——一样一样,密密麻麻地,全记在上头。连那种最
不起眼的小开支,都单独列出来,标得一清二楚——谁经的手、买的什么、花了
多少,一笔不落。
我一边翻,一边心里头那点子感叹,也跟着泛上来——王叔这个人,粗归粗
,可那点子心思一旦使到了正道上,那叫一个认真仔细。这一摞账,怕是花了不
知道多少个夜,一笔一笔地,核出来的。
他见我翻着,又凑过来一根手指,顺着那账本上头,一行一行地,指给我看
,又把我方才交代的那些个分成、提成的门道,一样一样地,给我细化开——哪
些该单列、哪些该并进去、哪一笔该走明账、那一笔又该算暗账,他一边说一边
又拿笔,在我指示的那些条目边上,一处一处地,替我把那部分内容,又给精化
、细化、核补了一遍。
我看了半晌,合上那账本,点了点头——心里头那点子踏实劲儿,也跟着落
定了。这买卖,这一本账,算是交到我手里头,实实在在的攥稳了。
我合上那账本,搁在手边,抬起头看着王叔,心里那点子感叹,实实在在泛
了上来。我开口,话里带着真心实意的服气:
「王叔,我是真服了。」
我顿了顿,才把那层意思,一条一条说透给他听:「我先前,只当你是黑白
两道趟过来的人——讲义气、有本事,撑得起门面。可今儿个看了你这本账,我
才算是把你看明白了。」
我把那账本往他面前推了推,接着说:「这么厚一摞子账,每一笔进账、每
一笔出账,哪一分该往哪儿走、哪一寸该归到哪头上,你都一笔一笔核得明明白
白、记得一丝不漏。连那种最不起眼的小开销,你都不肯含糊——谁经的手、买
了什么、花了多少,全记着。这份心思、这份过日子的仔细劲儿,可不是随便哪
个人都有的。」
我说到这儿,又缓了缓,才把最里头那层意思摆给他听:「怪不得李红玲那
么信任你、那么器重你。她那样的长公主,打小在那样的人家里头长起来,见惯
了人前头捧着、人后头算账的人。她能把你从她家老爷子那头一路带到今天,当
成自家人似的,用得这么踏实、这么放心——那不光看中你这份义气、这份本事
,更是看中你这本账。你是那种把事当事办、把每一笔账都当命办的人,账上头
每一分钱,都肯把它弄明白、弄仔细喽,这样的人,才叫真正靠得住的人。她信
你,那是她真有眼光。」
我说完,才又补了一句,把那份心服口服的劲儿收了个尾:「这一回,我是
彻彻底底服了。往后咱爷俩,我这股东,当着也踏实了。」
王叔听了我的话,仍旧是那副实在人的口气,连连摆手,把那层意思,一样
一样地,给我吐了个透:
「应该的,应该的——明宇啊,你王叔我也看出来了,可也看不透。我把你
介绍给长公主,才几天呐?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王叔我最清楚——那是多傲气
、多难伺候的一位。你能把她安排得服服帖帖的,那她必定是先看中了你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