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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又软,从嗓子眼里漏出来,喉咙里还带着点子被惊着了
的气息。
我拿掌根,整个兜住她一只奶子——那团白肉,又大、又沉、又软,满满当
当地握在掌心里,乳肉又滑又弹,沾着水珠,我五指一合,那团软肉就陷进我指
缝里,溢出满手。我慢慢地揉起来,掌心压着乳肉,一下一下地,搓着、揉着、
兜着,把那团白面团似的乳肉,在掌心里揉得变了形,又松开,又揉。
我每揉一下,楠楠的身子,就跟着轻轻颤一下——那点子颤,从胸口那儿起
,顺着整个身子,一片一片地荡开来。她胸前那对奶子,随着我揉搓的动作,一
颤一颤地晃,晃得那两团白肉荡出一圈一圈的肉浪;那屁股,也跟着一起一伏地
颤,颤得臀肉软软地荡,连腰身,都在我手底下,一阵一阵地发著软。
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上,红潮一路漫到了耳朵根。她咬着下唇,喉头轻轻
动着,想忍,又有些忍不住——那点子又细又软的喘,从她鼻子里、嗓子眼里,
一下一下地漏出来。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半垂着,又忍不住偷偷掀起来,看我
一眼,被我一眼看回去,又赶紧慌慌张张地低下去。她的手,起初还垂在身侧,
无措地攥着,慢慢慢慢地,才敢极轻地,搭上我的小臂,那手指,却还是绷着的
,不敢使出半点劲儿来。
我揉着她那只奶子,又腾出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边——两只手,各兜着一
团,又大又软。我拿指尖,捏住她那颗硬挺挺的红乳头,轻轻捻了两下。楠楠被
这一捻,整个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啊」地一声,又赶紧死死咬住嘴唇压下去
,那两条腿,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瞬,又慢慢软软地松开。
我一边揉着她那对奶子,一边拿眼睛,望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她那副又
羞、又软、又忍不住被弄得直发颤的样儿,顺着那股子水汽,一点一点,全落进
了我眼里。
热水哗哗地浇着,雾气腾腾地漫着,我们仨各自站在水底下,各洗各的私处
。
我洗得大大方方——我手里兜着沐浴露,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一抹,又是
搓、又是撸,把那根大家伙洗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含糊。丽娜那头更利索——她
弯着腰,岔开腿,拿手直接探到腿间,又是搓又是揉,把那口屄洗得亮亮堂堂,
连水珠子都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半点不带避讳的。
只有楠楠,最是不自在。
她站在那水柱底下,偏着身子,半背着我们,拿后脊梁对着我——她磨磨蹭
蹭地,先洗了洗胳膊、搓了搓腿,磨蹭了好半天,才终于,扭扭捏捏地,把手探
到腿间去。她拿手指,极轻极轻地,在那处碰了碰,沾着水,慢吞吞地搓着。可
她搓一下,又忍不住,拿眼睛飞快地往我这边瞟一眼——瞟完,又慌忙把头低回
去,脸红得跟烧着似的。她那点子劲儿,跟我和丽娜那大大方方的样儿一比,简
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丽娜在旁边,看着她表姐那副样儿,先「扑」地笑了一声,带着点子打趣的
口气,冲她表姐喊道:「姐——你害什么臊呀?你那点子水,都结到屄缝上、结
到内裤裆上了,自个儿也不嫌脏,这会儿倒洗得磨磨蹭蹭的了?洗屄就洗屄呗,
天底下哪个女人不洗屄?躲什么呀!」
楠楠被她表妹这么一说,那张脸,更是红透了,她低着头,咬着唇,手里的
动作,却到底,还是放开了些——她不再偏着身子躲了,也把腰弯下去,拿手在
那口屄上头,认认真真地搓了起来。
洗好了,泡沫也都冲干净了。我拿浴巾,先给丽娜擦了背——顺着她那脊梁
,一路擦下去,擦得干爽了,才又转过来,给楠楠擦背。她由着我擦,低着头,
一声不吭,只那张圆脸,还是红红的。
擦得差不多了,我拉着丽娜,又拉着楠楠,走到床前。
丽娜倒是个利索人,自个儿一翻身,就先躺到了床里侧,拿手撑着脸,笑盈
盈地看着我跟她表姐。
楠楠却站在床边,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总算,
挨着床沿,坐下了——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双手掐在一块儿,低着头,扣着手指
头,扣一下、又一下,那点子局促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我看着她那副样儿,到底,先开了口:「楠楠,我要动手了。」
她没说话。只是那扣着手指的手,顿了一下,又接着扣——那就是默许了。
我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头,把她整个人,慢慢地,往床上推了下去。
她顺着我的力道,仰面躺倒在被褥上——那头,是丽娜给她铺好的一块干爽
地方。楠楠躺下来,两条腿还是并得紧紧的,一点不肯松;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
,红透了,眼睛半闭着,睫毛抖得厉害。
可就那么躺着,她那胸前那两团又大又沉的白奶子,却没有一点遮掩——随
着她一起一伏的呼吸,一颤一颤地晃着,颤得那两团白肉,在她胸前荡出一圈一
圈的肉浪来,又白、又软、又晃眼。那两颗红褐褐的乳头,早硬挺挺地翘着,像
两颗熟透的野葡萄,缀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随着她每一下呼吸,轻轻地、抖
抖地,颤着。
我看在眼里,心里头那点子火,也慢慢地,烧起来了。
我猜,楠楠多半是从没亲过嘴的——她那一副老实本分、天天躲着人的性子
,哪像是跟男人有过这种亲近的?算了,我也懒得费那个心思教她,就这么着,
直接上手吧。
我俯下身,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