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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又带着点子亲近的试探,撒娇似的应她:「可
不就是惦记着姐姐这儿了嘛——你说,行不?」
她「嗤」地一声笑了出来,那语气里带着点子又嗔又暖的劲儿,半点不硬,
反倒像哄着自家人似的,慢悠悠地接口:「你呀——这主意,都打到我家里头来
了。行,姐姐答应你。我家这别墅,往后你上这儿来,就当回自个儿家似的,爱
来便来,谁也不拦你。」
我趁着她这口气正暖着,便又顺着话头,把那点子安排,带着点子又软又顺
的劲儿,往前递了一递:「那就说定了——我俩,在你家那地下室里头学。那儿
又安静、又宽敞,门一合,谁也撞不见,正好捣鼓那些个玩意儿。」
红玲姐那头,听我这一说,便接了口,那语气温温软软的,像是真心替我盘
算着,又带着点子当家做主、疼着弟弟的熟稔劲儿:「你还真会挑地方——我家
那地下室,正好有间影音室,就是那多媒体室,平时也没人用。电脑、投影,样
样都是现成的,搁那儿,还真合你那心思。」
我听着,心里头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才总算稳稳当当地,落了地。我应得
干脆,却又带着点子满心欢喜的软:「那就这么定了——我俩,天天上你家那地
下室影音室里,跟老师学着、把那些网页数据库的门道,一样一样,捣鼓起来。
」
这一应下,我把这桩事,在脑子里头,一样一样地,又过了一遍。越想,越
觉得这一步棋,走得是真值当:
其一,贾博士那位高人,是红玲姐替我牵的线、请的人——那是我信得过的
门路。我看中的,是他那一脑瓜子的真本事:网页怎么搭、数据库怎么建、那一
整套信息工程的门道,样样都是行家。他不光懂,连我那篇文章的底子,都是他
替我掰扯过的,能看得上我那点子思路,自然也喂得进我那点子胃口。只要我从
他手里,把那最扎实的知识、那最正规的门道,一样一样地学扎实了——往后我
自己想做点什么,手底下就有了真功夫,谁也糊弄不了我。更何况,他是红玲姐
替我张罗来的人,学了真本事,她那头,也安心。
其二,那间地下室,是红玲姐家的地方。我天天在那儿跟贾博士学着——学
的时候,是正经八百地学那门道;等贾博士走了、门一锁、灯一拉,那又成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