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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
是好车!你瞧这皮座,这软乎劲儿,这车里头的布置,哪儿哪儿都透着阔气。我
虽说是不懂车,可这一坐进来,光这份舒坦,就知道准是顶好的货色——比我们
镇里那些个破三轮、旧面包,不知道强出多少个档次去!」
我笑了笑,没多接话,打着火,把车驶出院子。那辆白宝马,稳稳当当地,
一路往野地里头开去。
十一刚过,漫山遍野的枫叶就都霜红了,层层的红叶铺满一道一道的山梁,
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地翻,红得直晃眼。我把车沿着山路往里开,越走越深——
公路早就甩在后头了,四下里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只剩满山的红叶和静静的林子
。
我踩了刹车,从车窗探出头四下望了望,点点头:「这地儿行——周围没半
个人,撒开了拍,谁也撞不见。」
我推开车门,一脚踩下去,鞋底落在厚厚的落叶上,沙沙作响。抬头一望,
日头正好,暖洋洋地照下来,晒在身上,和煦得很,半点不冷。满山的红叶映着
天光,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回头,冲车里的俩姑娘招呼了一声:「都下来吧——这日头,这景儿,不
正合适拍野外的裸照么。」
我让楠楠先换上那件淡蓝色的复古女装。她背过身,把身上那衣裳换了下来
,套上那身淡蓝的立领掐腰衣裳,又在头上拢了拢发,才转过来。
这一转身,我心里头先「啧」了一声——那身淡蓝的复古女装,衬着她那张
国泰民安的圆脸,倒真真是有那股子民国女子的味道了。料子素净,立领,掐腰
,下摆微微散开,可偏生楠楠这身量,又丰润得很,那衣裳一上身,腰是收得细
细的,胸脯那两团F罩杯的大奶子,却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她走路,一
颤一颤地晃。那身段,那脸蛋,往那满山红叶的景儿里一站,活脱脱一副从旧画
里走出来的光景。
我先让她站在枫树下,拍正经的风景照。她起初还有点放不开,我一句一句
地哄着她摆姿势——
我让她侧过身,一条腿微微屈起来,脚尖点着地,那截腰肢便跟着拧出一个
弧度来,淡蓝的料子顺着她的腰臀贴下去,把那副丰润的身段勾得柔柔的。她微
微偏过头,看一眼镜头,又飞快地移开,嘴角带着点子藏不住的羞怯。
我让她背过身去,双手撩起一缕头发,露出那截白嫩的后颈和圆润的肩头—
—那身淡蓝的衣裳,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收下去,到腰那儿勒出一道细细的弧,再
往下,那两瓣又大又圆的白屁股,在裙料底下绷出鼓鼓的形状来,随着她撩头发
的动作,轻轻地晃。
我让她走到一棵枫树前,一手扶着树干,微微侧着身,回头看我——那姿势
,把她的腰线、胸口的弧度、还有那截丰润的大腿,都勾了出来,可衣裳还是严
严实实地穿着,半点没露。她站在那满树的红叶底下,淡蓝的衣裳、雪白的脖颈
、那张红扑扑的圆脸,衬着漫山的秋色,怎么看怎么勾人。
我一边端着单反追着她拍,一边在心里头暗想:光是这样,就够味儿了——
等会儿再脱了衣裳,那才是真章呢。快门咔咔地响着,满山的红叶和煦的日头底
,楠楠那身淡蓝的衣裳,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全进了我的镜头。
拍够了站着的,我让楠楠把上衣前面那两颗复古的盘扣解开来。
她红着脸,低着头,手指一点一点地去够那两颗扣子——那盘扣是布条盘的
,她解得慢,指尖在那儿拨弄了好一会儿,才一颗一颗地解开了。
上头那两颗扣子一松,那件淡蓝的立领衣裳,顿时就从她领口往外敞开了。
里头,自然是没带胸罩的——那对F罩杯的大奶子,没了束缚,被衣料一敞,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