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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一句:「你别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红玲姐被我这话一怼,一张脸腾地就红了,又羞又恼地,抬起小拳头,在我
肩上捶了好几下,嘴里嗔着:「你这小变态——天天就没个正经的!」
她笑够了,才又靠回座椅上,那语气里头,带着点子又感叹、又从心眼儿里
服气的劲儿:「你呀——小小年纪,总能给我一波一波的惊喜。这一回,你更牛
了——连那些高校的博士,都叫你那套想法给镇住了,还亲口说,要认你当学生
呢。」
我没接她这茬,反倒岔开了话题,把心里头另一桩事,跟她挑了出来:「姐
——我先前提的那个,用你家地下室学习、办公的事……这会儿仔细一想,倒觉
得有些不大合适了。你能帮我在外头,另找一个工作室么?我这心里头,这会儿
,总觉得不太妥当了。」
红玲姐听了,却是笑了笑,那语气里,带着点子早就看穿了我的意思:「我
理解你的想法。头一桩——你先前,是怕咱们研究的东西,会被人窃取了去;怕
你那套理念、那些个想法,会叫人家偷了。可这一回,你也瞧见了:贾老师,却
是个实实在在的人。这一层,是咱们俩先前,都没想到的。」
她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那话头里头,多了几分软和:「这第二桩——你
是想多陪陪丫丫。你怕挪到外头去了,就不能天天见着她了。这心思,姐心里头
,是记着的,也是念着你的情。」
说完,她也不再多言,把那颗头,轻轻地,靠到了我肩上——那副又温软、
又带着点子说不出口的依恋的样儿,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靠着我。
往后那些日子,我隔三差五地,就上那所大学去——听几堂专业课,跟贾老
师请教那些个弄不明白的门道,又跟着他那几个学生,学编程。那些日子我懒得
细说——就一句话,我唐明宇,是带着主角光环的。那些个什么编程语言、什么
操作系统、什么网络协议,到了我手里头,就跟天生的似的,一学就会、一碰就
透。没几个月,我那编程的本事,蹭蹭地往上长,论起那些个网络信息领域里的
门道,怕是连好些大学本科毕业的,都比不上我。
在红玲姐家里头,我天天一有空,就陪着丫丫玩。那小人儿,我是真喜欢—
—她一见我来,就蹬着两条小腿往我怀里扑,我抱着她举高高、牵她在园子里转
、教她喊人,一会儿工夫就能哄得她咯咯直笑。这丫头,就跟长在我心尖上似的
。
贾老师那头,一有空闲,就带着三两个项目团队成员,到红玲姐家那地下室
里研究。自然,我也是他们里头的一员。从购置设备、搭机房、扯网线,到一层
一层地把那个网络信息化平台搭起来,一桩一桩的,我都扎扎实实地,参与了进
去。那二十万的经费,红玲姐也是个说话算话的主儿——平台一搭建完成,那笔
钱,她就一手交到了贾老师手里头。贾老师接过来的时候,那股子又郑重、又受
用的劲儿,全写在他脸上——这笔钱,红玲姐是一分不少地,兑现了她当初的承
诺。
三个月后,那套网络平台,总算搭建完成了——剩下的,就等着新公司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