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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浴,公司归公司,各管各的,谁也沾不着谁的名声。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搁
在洗浴这头,即便真有个风吹草动,也砸不着鸿宇公司这块牌子的脸面。
除了这栋楼,我还让王叔在周边,零零星星地租了十几间公寓。
这些公寓,从外头看,就是普普通通的居民楼、出租屋,一点不碍眼,任谁
瞅着,都是些寻常住家。
可里头——凡是咱们租下的那几间,装修是一水的豪华、有讲究、有特色,
就像王叔在镇里洗浴那三间情趣房一样,间间都要个主题:这间是花房,那间是
海景,另一间是古风,怎么惹眼怎么来。
这些房间,是专门给那些学生鸡预备的。
那些做这行的女学生,招进来,就在这十几间公寓里接客,给男人操着玩。
因为房间是零零星星散落在周边各家公寓楼里的,客人来了,进出方便,谁也不
起疑;那些学生鸡住着也安心,没有顾虑——白天该上课上课,晚上来这间房做
场买卖,来去自由,谁也摸不着她们的底细。
可越是这样的学生鸡,越是稀罕的宝贝。
我那些年玩偷拍,门道摸得透透的——街面上那些野鸡、站街婆娘,拍出来
没人稀罕;真正值钱的,是这种干净、水嫩、还是学生模样的人。客人图她们个
新鲜干净,而我这头的镜头,图的更是她们这份底子。
所以这十几间公寓,偷拍摄像头自然少不了——屋里的,床头的,卫生间的
,淋浴间的,能藏镜头的角落,一间一间都给我安排妥当了。这些丫头是重点关
注对象,她们的片子金贵,录下来,回头往论坛里一放,就是白花花的进项。
有屋里的买卖录着,有客人的脸面装着,有学生鸡这层干净的皮披着——这
一套,从明面的洗浴,到暗里的公寓,再到我这头的镜头,全都串成一条线了。
钱,一层一层地赚;片子,一帧一帧地攒;名声,干干净净地立在明面上。
这一张网,从我这头看下去,算是彻底铺圆了。
新的一年,早就在一天紧似一天的忙碌里,悄没声儿地过去了。
我也十七岁了。个头又蹿了一截,已经到了一米八一,站在人群里,比寻常
人高一截。过了这么个年,人也硬朗了不少,眉眼间那股子少年气,褪去了一些
,添了几分往后的沉稳。
一转眼,就到六月份了。
六月底,我要参加中考了。白天的事儿,该读书读书,该做题做题;夜里头
,跟红玲姐、王叔他们张罗着公司那一摊子。两头转着,忙得脚不沾地,可心里
反倒踏实——这书要考,这摊子也要顾,两头都不能撂下。
也就在这时,我们那座新大楼,也全面装修完成了。
整栋楼里里外外,拾掇得齐整、光鲜,从一层到九层,一层比一层亮堂。这
天傍晚,我、红玲姐、还有王叔,仨人站在九层办公室的大玻璃窗前,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