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去听妹妹“扑通”得不停的心，息不止的闷哼，都是鲜活的生机。

兄妹都死在那一天，死在同一剑下。“这算不算是生死相随呢？”尾泛起绯红，他的笑不再以兄长名义为掩护，坦然为偶的偏执。

“哥哥，这又是何必呢……”

好，活了。

活了就好。

明明他们连在一起，他光是被那条线每天牵着，受她的距离就想得火焚，她怎么只能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应付他呢？她知不知他是她什么人啊？

蜚廉坐等好戏看。

小坏。

只要挽留的办法有用，他就去，不惜一切代价。包括撕碎手足情的温馨戏码，那个觊觎亲妹的腐烂丑陋面孔。

姜参晃了晃还剩小半杯的灵枝甘，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舅舅，我快到上班时间了，得失陪了。”

但妹妹的目光只有无奈，从得起她什么都知了。已经接受了自己会变成任何模样，包括彻底的无相。

骗不了自己。

原来自己确实坏掉了。

冰冷的终于让他捂了。

妹妹的葇荑摸在他的脖上，那他亲自斩断又重新熔铸合一的疤痕。凹凸不平的浅不一的差，证明着那一天的真实。

可她真的好冷漠啊。

“可是把自己关在笼会很辛苦的。”

凌霄宗掌门，最年轻的大乘期，社。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一斩还斩向了昭华。也让她得，让她无有。

灵的结合，停不下来，他说是不能，但心知肚明其实是不想。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叫我如何能袖手旁观？”妹妹呀，从他记事起就陪着他的人啊，相依为命只有彼此，叫他如何能接受失去的结果？

恨他也好，他只要她还活着。活着才能说恨说。何况，他也不是很想只哥哥。也算是，终于找到个正当理由自己想却不敢的事情。

不过现在，他喜提了新的大侄，说话还怪投缘的。

“咱们接着唠？”

掉了。

他就是故意让姜参看到他脑海里那些污秽的戏码。这从见她第一面开始，下面就想她想得发疼。

那人正在喝灵枝甘。

姜参在家族里的名声向来以睚眦必报闻名。

还有十五分钟，回到诊所打磨椅，拿到会议室换掉姓郑的那个贱人的好椅，刚好。

但蜚廉是把她固定了下来，维持这个有形的虚影。她的模样，她的有形，全是蜚廉的认知组成支撑起来的影像。

他把她养大，她现在再多依赖自己一又如何呢？关在她的笼里他乐意。

他可没错过大侄女礼貌微笑的底下的那丝狠，这丫，要搞事情呢，也不知谁这么倒霉。不过他也乐见好戏，毕竟能把他这个寡淡到改行学医的侄女惹急也是一本事。

“怎么会？我明明早就在你的笼里。”

“好啊。”

“好的，你去忙吧，没事。”蜚廉还是个慈祥老舅笑。

社已经从“这是我能免费听的吗”到“你说双生同死我不困了”的转变。毕竟，自己现在也连着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