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熊审临终躺在病床上回忆自己的一生。
这一生,十岁丧父,追亡逐北,国无宁日,还瞎了一只眼。
他也觉得自己挺莫名其妙的。
就是不爽晋国。
尤其是巫臣和夏姬这对。
他以为自己是因为正义感,见不得这两人先惹祸,还有脸把责任全推脱给被他们挑衅而愤怒报复的人。
夏姬是个小贱人,巫臣带她私奔过好日子是个大贱人。贱人都该死。
不,并非如此。
他没有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他只是从樊姬那里学到了让自己看起来体面。
他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就是见不得那两贱人舒服。这一生,在位三十年,争了三十年……等等。自己被说大了两岁,其实自己是三十八岁才对。
不过大两岁小两岁有什么关系呢?碌碌无果,到头来一场空,还丢了先父的霸业。
但他其实对自己的造成的一切没有什么愧疚感。只是一种平淡的,“哦,我弄的,我认”的近乎无耻的承认。
他为什么会不怕挨骂呢?
是算准了大家心善,敬他,不会真的让自己背负恶谥吗?
倒也不完全是,他就是觉得自己把这个家败光了,弄得一团糟,挥霍了心血挨骂是应该的。
自己果然不像夏姬那个女人,干了坏事能心安理得推卸责任,他做不到。
“……”
疯子,你没骗我,五马分尸换来的东西确实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