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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2/3)

“……”她面上的表情瞬间全无,无语地回自己的办公桌准备工作。

“难……我内的BYTHOS可以抑制他里的毒素?”她半敛睫,语速渐慢像低声自语,“怪不得他什么反应都没有,不像姜尤……”

伏允将苏域送电梯,再回到办公室时见禾暮已换好实验服,倚在他的办公桌旁翻动手中的文件,那是他被苏域叫去军时,随手放在桌上的项目书。

这个实验间从来不准外人,连打扫卫生和清洁工作都是他自己,不过,自从禾暮加Al-Shalan,就都变成他俩共享。

“很有可能,等实验结果来就知了。”伏允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你们刚才是在谈这个?”项目书上没写甲方的信息,她这么猜测是因为两件事同时现。

“我约好今天给他,怎么能言呢?”

“不是。”

“你还在Al-Shalan吗?”

可惜,试验结果显示药剂无效,伏允将消息告知苏域,对方没有立刻决定,几天后才给回复。

意料之中的答案,毕竟这项目内容不需要用到办公室内的实验间。

外游玩半年才回Al-Shalan继续工作,自从不用遮掩份,她参与的项目渐渐增多,不再像以前那么清闲,但也不至于经常加班,偶尔才会忙到半夜。

但伏允好像不打算结束这个话题,转动椅面向她,继续说:“不过……为了你,我愿意承担这个风险。”

禾暮确认他已经彻底无视保密协议,说的内容非常详尽,仿佛她是跟他们合作的第三人。

“呃……那我们等结果来再聊。”

这天,醒来时已接近中午,到Al-Shalan堂用过午餐才去办公室,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林凇,她有诧异,这四年来第一次在这里看到他。

虽然在她来Al-Shalan工作之前,伏允办公室的这层楼是他单独使用,有着设备齐全的实验室,但他还是在办公室内额外布置一个实验间。

“今天市立医院的工作太多,我一直不开,你帮我个忙,把药剂送到军七区给苏域,正好和你住的地方离得不远,也就多开一小段距离。”

禾暮敲击键盘的手指一下顿住,终于正看他,她几乎不费瞬息就听他的弦外之音。

“我签了保密协议。”

他的声线低沉涩,能听透着疲惫,没有平时的散漫松弛,更像他认真事时的正经音调,但禾暮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不帮,那是一小段距离吗?那是一个小时的路程,你改天有空的时候再自己送吧。”

林凇先跟她打招呼,她正要回应,实验间的门被打开,伏允说着话从里面走来,看到她便戛然而止。

“你知为什么他的睛能复明,现在又为什么会恶化吗?”他没等禾暮开,像预判到她的答案,“我也不清楚,但我猜测跟你有关。”

伏允从她手中走文件,放到对面墙的柜里,走回办公桌时目光几度落在她上,让禾暮有心里发的古怪。

“在。”接到伏允电话时,禾暮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他故作无奈般拉长音调叹气:“唉——没办法,他给的太多了。”

“什么目的?”她刚才只是好奇才多问一下,因为那个项目看起来就不像苏域和伏允会的,但现在她被伏允的表现勾起兴趣。

禾暮瞟他:“你现在开始接这项目了?”

禾暮斜睨他:“呵,别把违约的责任推我上。”

他嗤笑,“切,这东西我平时没少签,我自有分寸。”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也不禾暮的意见,自顾在一旁说起苏域的事。

她轻皱双眉,不解:“怎么用这神看我。”

如禾暮所料,苏域也在这里,与伏允不同,他像是不在意自己的现,神不变地跟伏允谈几句才走。

伏允拉开椅坐下,对她微扬下颌,里亮起狡黠的笑意:“想知苏域来Al-Shalan的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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