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我，阿寧，」他貼著她滿是冷汗的耳垂沙啞低吼，糙的手掌帶著令人窒息的佔有慾，死死在她劇烈顫抖的膝蓋骨上，「把老當成妳的骨頭。痛就咬我，但妳今晚必須踩著這雙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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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舟黑眸處猛然暴起一團熾熱病態的血焰，角隨之咧開一抹野獸般的獰笑：「遵命，我的長公主。」

陸昭寧扶著扶手椅的邊緣，在鈦合金外骨骼的強力支撐下，極其緩慢、卻無比堅定地直立起軀。

「噠。」

在那足以讓人發狂的脈衝劇痛中，原本徹底麻木死寂的右，竟在微弱的電信號刺激下，隱隱傳來了一絲微弱的受力。

「那就去告訴那個老東西，」陸昭寧眸光冰寒，字字如刀，「陸家的印鑑，只浸在死人的血裡。今晚，由我親自給他送終。」

陸昭寧整個人猛然一顫，嚨處洩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如同數萬燒紅的鋼針順著骨髓寸寸往上炸裂，劇烈的痙攣讓她單薄的背脊驟然繃緊成弓形，冷汗在剎那間浸透了上的黑絲絨長袍！

她緩緩吐一灼熱的氣息，底原先的汽在瞬間凝結成嗜血的芒。她鬆開掐在他肩頭的手，反手扣住陸沉舟剛如鐵的下顎，強迫他抬起頭看著自己。

陸沉舟連哼都沒哼一聲。他甚至主動傾上前，用自己滾燙堅的膛抵住她發抖的軀，任由她的指甲嵌進自己的血裡。

「陸沉舟，」陸昭寧冷笑著，指腹抹過他邊未乾的血跡，「這雙鞋很好。穿著它踩斷三叔公的脖，聲音一定很脆。」

站在門的陸允執低頭看了一手腕上的百達翡麗，修長的手指優雅地轉動著銀狐手杖。

枯萎的血在生長。

她指甲狠狠掐進陸沉舟寬闊的肩膀，幾乎要將他的生生抓爛。

神經在重塑。

「彈劾？」

十公分的金屬細跟在殘破的大理石地磚上踏一記冷冽刺骨的脆響。

她微揚起緻冷艷的下顎，黑絲絨戰袍在夜風中翻飛，宛如一隻在地獄血火中重生的黑天鵝。

外骨骼機械卡榫鎖死在她小肌腱兩側，內置的神經脈衝探針瞬間刺穿膚，直接扎進層壞死神經！

「呃……！」

陸昭寧急促息著，牙關死咬，直到中泛起淡淡的鐵鏽味。

他抬起那雙冰冷無情的銀藍眸，鏡片折一雪白的光芒。

「三叔公剛剛在宗祠裡召開了緊急宗親大會，打算以『長公主通敵叛逃、家主私用重火力屠殺』為由，啟動陸氏最彈劾條例，剝奪沉舟的家主印鑑，並宣告妳在法律上死亡。」

「車隊已經在要南門集結完畢，」陸允執語調從容，毫無起伏，「霍柯的重型武裝專列也已經封鎖了西南元老院周邊所有的速與直升機起降點。今晚，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那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