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本田秋奈的童年住在一栋灰色的房子里,外面的墙漆一片片脱落,像得了皮肤病。她的房间在二楼,门上没有锁,被拆掉了,很多年前就拆掉了。
母亲的手很白,指甲修得很尖,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那双手在本田秋奈十一岁时第一次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本田秋奈还记得那天,浴室充满着水蒸气,母亲把她按在洗脸台上,她的肚子贴着冰凉的瓷砖,母亲的手从她的胸口慢慢往下滑。
“乖,不要动。”母亲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娃娃睡觉。
她没有动,也不知道该不该动。母亲的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指甲刮过了她的阴蒂,她的腿不自觉颤抖了一下,母亲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
“不要动。”母亲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没有那么轻了。
她不动了。母亲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探索,她不知道母亲在找什么,只觉得下身又涨又疼。母亲的手指冰凉,指甲很尖,刮得她内壁一阵一阵的收缩。她咬住嘴唇,逼着自己不要哭出来,因为母亲不喜欢她哭。
从那之后,母亲的手指就经常进来。有时候是在客厅沙发上,母亲看电视的时候,让她坐在腿上,手从裙子下伸过去。有时是在厨房,烧开水的间隙,把她按在冰冷的操作台上。甚至在车里等红绿灯的时候,母亲把手伸向后座,拉开了她的裙子。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拉开的抽屉,母亲想要的时候就打开,不想要的时候就关上。有一次,母亲的朋友来家里做客,母亲让她坐在了茶几上,当着那个阿姨的面,把手伸向了她的裙子。阿姨笑了一下,说:“你家女儿真乖。”母亲说:“是啊,很好用。”
父亲常年不回家,回家也只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报纸永远挡着脸,永远看不清表情。
母亲有时候会把她绑在椅子上,那是一把旧的木椅,很久没用了。母亲用绳子把她的手腕绑在扶手上,脚踝绑在椅腿上。然后母亲会拿出一些东西,有时候是筷子,有时候是勺子,有时候是一些小巧精致的金属夹子。母亲用那些东西碰她的阴蒂,碰她的乳头,碰她所有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地方。
她不记得疼不疼了,她只记得那些东西的温度,有时候很冰,有时候很烫。而她的身体会自己反应,流水,收缩,颤抖。那些反应她根本控制不了,但母亲看着她的反应的时候会笑,母亲笑的时候很好看,她想看母亲笑着。
“秋奈,你的这里,一直在流可爱的东西。”母亲有时候会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手指尖亮晶晶的。“当年你就是从我这里出来的,知道吗?”
她完全不懂,但她记住了。
母亲经常不许她在家穿内裤。所以在家的时候,她常常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下身空荡荡凉嗖嗖的,母亲说这样更方便。她坐在地板上玩玩具的时候,裙子堆积在腰上,下体就直接贴着冰凉的地板。母亲路过时,总会盯着那里看许久。
她十三岁时,母亲开始用别的东西。那是一根蜡烛,点燃了,滴下来的蜡油落在她大腿内侧,落在她的小腹,落在她的乳头上。蜡油很烫,她的皮肤立刻红了一片,起了小小的水泡,母亲用指甲把水泡挑破,看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