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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地舔、吸、吞吐,舌头绕着顶端打转,发出细微的水声。
嘴忙得顾不上换气,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可含了半天,那根东西始终软着,没有任何要抬头的迹象。
她急得眼眶发红,更加卖力地吞吐,用手去揉他的囊袋,用舌尖去钻马眼,可依然毫无反应。
徐建国脸色越来越难看。
没有男人能面对自己的不行更别说还是在性奴面前,如今被她舔了这么久还是软的,恼羞成怒直接爆发。
他抬手狠狠扇了她两个巴掌,左右开弓,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苏之瑶脸颊瞬间红肿,却还来不及躲,下一秒就被他一脚踹倒在地。
拳脚紧接着落下来。
徐建国又踢又打,专往她身上招呼,边打边骂:“废物!娶你回来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你是故意的吧?!”
苏之瑶只能无助地捂住头,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把身体缩成一团。
她不敢哭出声,只把脸埋进手臂里,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踢打。直到徐建国发泄够了,喘着粗气停手,她才敢慢慢爬起来,
徐建国发泄完了怒火,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就上楼了。
见人走了,苏之瑶赶紧分开大腿,想要解开拴在阴蒂上的绳子。
可她出了很多水,整个私处滑腻不堪,手指根本使不上力。绳子勒得太紧,阴蒂已经被勒得充血发紫,高高挺起,稍一碰就又疼又麻。
她笨拙地摆弄着,越急越解不开,铃铛一直叮铃铃地响。
“解不开……好滑……水太多了绳子勒得好深……怎么办……”她一边念叨,一边用手指去揉、去拽,却越弄水越多。
沈宴躲在厨房阴影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他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那口正对着他的小穴——阴唇红肿外翻,阴蒂被绳子勒得高高挺起。
沈恶劣的猜测着,也许只需要对着她的贱豆子轻轻吹一口气,苏之瑶就能尖叫的达到高潮。
苏之瑶的手指在那颗可怜的肉粒上拼命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更加流连起手中的豆豆,动作从不断的抠弄变成了有目的性的摩擦。
“唔,好棒……好爽……”
沈宴看着这堪比自慰的场景,的呼吸渐渐粗重。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怎么能流这么多水?要是插进去,得有多爽?那颗被勒成那样的阴蒂,用手捏住的时候,会不会崩溃的喷水?
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明显的形状。他死死盯着,一动不动,生怕发出声音,却又忍不住想看得更清楚。
半天解不下来,苏之瑶心里一急,拽着小铃铛狠狠一扯。
“啊——!”
敏感的阴蒂禁不住这么强大的刺激,粗糙的绳子划过整个阴蒂的一瞬间,所有神经被刺激,多巴胺直线进入大脑。
苏之瑶身体猛地绷直,腰肢剧烈抽搐,一股清亮的水柱从穴口喷出来,溅湿了地毯。
她眼睛半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又克制又骚浪的叫声:“去了……啊……铃铛……扯到了……骚阴蒂……自己高潮了……喷了好多……呜呜呜……好爽……又好疼……”
水还在往外冒,一股一股的,远处的沈宴都闻到了那股子骚味
沈宴看着那口不断喷水的穴,喉咙发紧,手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发硬的下身。
缓过劲来的苏之瑶,将铃铛扔进垃圾桶。她起身往厨房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