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話的骨程度遠遠超初次晤談該有的範圍。照常理，個案在第一次會面時會小心翼翼地包裝自己的問題，用模糊的詞彙帶過最羞恥的分。但駱燼不是，他用最直白的詞彙，男、起、度，搭溫柔到近乎耳語的語調，把官的充盈與熱度直接拋到這個絕對專業的空間裡。他的視線在說話的同時，緩慢地、毫不掩飾地落在許蘊真併攏的雙上。那條黑窄裙因為坐姿而微微上縮，一截雪白的大與膝蓋，絲襪的邊緣在裙襬下若隱若現。

「用體去解決，是指什麼呢？」她維持著穩定的聲線，試圖把主導權拉回來，運用認知行為治療中最常用的體化提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體微微前傾，雙手握放在膝蓋上，指節修長，「我會去找女人，有時候是認識的人，有時候是完全不認識的人。我喜歡看她們在我的下從抗拒到失控的樣。許醫師，妳知起的時候，那種血全往下衝，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度的覺嗎？我前一個治療師是個五十多歲的男醫師，我跟他描述這些的時候，他叫我不要再說了。但我那個時候，就到發痛，直接頂在褲上，我很想讓他看看，我到底有多困擾。」

許蘊真的後頸竄起一細微的麻意。她覺到自己的大內側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私密處傳來一絲難以言喻的熱。這是生理的共振，是長期壓抑的體對直白暗示的本能回應。她的理立刻對這個反應發尖銳的警告，她在心裡快速進行自我督導，提醒自己這是對方的投認同，是他在測試治療師是否會被化。但她的體卻比她的理論更快一步，她發現自己的呼變得比平常更淺，起伏的幅度讓米白襯衫的鈕扣之間繃細微的陰影。

「很熱。」駱燼坦然地回答，目光依然停留在她的上，甚至更往內，往那雙併攏後形成的陰影處游移，「許醫師，妳呢？妳聽到這些的時候，會不會也覺得熱？妳的裙很窄，坐著的時候一定很緊吧。妳會不會也常常覺得，下面的地方被布料勒得很不舒服，想要被什麼東西撐開？」

這已經是赤的言語騷擾。在任何一間正常的診所，治療師此刻應該立刻嚴正地重申界線，甚至終止晤談。但許蘊真沒有。她發現自己竟然在評估他的用詞，分析他如何將羞恥與快綁在一起。這是認知瓦解的前奏，她比誰都清楚，卻無法阻止自己的注意力被他牽引。她的在窄裙與絲襪的包裹下，已經悄悄滲一點溫熱的濕意，內褲底的布料開始變得黏膩，那種細微的讓她坐立難安，卻又帶著一種隱秘的刺痛快。

許蘊真手指輕輕收緊。這是鏡像與共情。最基礎卻也最難察覺的心理控第一層，透過準模仿對方的語調、詞彙與微表情，讓對方在潛意識中產生被刻理解的錯覺。她自己就是這個技巧的專家，卻沒想到會在一個被標籤為成癮的富二代上看到如此乾淨俐落的執行。他的神沒有閃躲，睫很長，瞳孔在昏黃光線下微微放大，呈現一種近乎脆弱的坦誠。

駱燼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沒有任何防備，反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坦蕩。

「我其實很羨慕妳這樣的人。」駱燼忽然說，睛直直地望著她，語調與她方才的語調如一轍，連停頓的位置都一模一樣，「冷靜，自律，好像什麼事情都能處理得很好。我從小就學不會這個，我一焦慮，就會想用體去解決。」

駱燼像是完全看穿了她的動搖，他緩緩站起，繞過茶几，走到她的沙發側邊。他的動作很慢，慢到讓她有充足的時間可以喊停，但她沒有聲。這個沉默被他準地捕捉，轉化為許可。他單膝跪在她沙發的扶手旁，這個度讓他的視線恰好與她的大齊平。他沒有碰

了側面那張更靠近窗簾的單人椅，讓兩人的膝蓋幾乎在同一平線上。這個距離比標準的治療距離近了約莫二十公分，近到許蘊真可以聞到他上淡淡的雪松與菸草混合的氣味。她的專業雷達立刻響起，這是一種典型的試探界線的行為，但她沒有立刻糾正，她想看看他下一步會什麼。

「駱燼，你現在描述這些的時候，體有什麼覺？」她試圖用專業的語言將這個骨的場景重新框架為治療素材，聲音卻比她預期的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