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燼終於退開一步，卻沒有回到對面，而是拉過那張原本用來放置面紙的矮凳，直接坐在她正對面，膝蓋幾乎頂住她的膝蓋。這個距離讓她的窄裙與他的長褲之間只剩不到十公分的空隙，她甚至能受到他大肌的熱度與布料下隱約的隆起。

這句直白的質問讓許蘊真的呼現一絲紊亂。她覺到自己的房在襯衫下微微發緊，頭隔著絲內衣悄悄立，帶來一陣脹痛的刺麻。她立刻啟動專業防衛，以溫和卻堅定的語速說：「你正在用化的語言測試界線，這是成癮常見的防衛機制。我們可以談談你對被拒絕的焦慮。」

「這是治療室，不允許這種要求。」許蘊真立刻拒絕，聲音提半度，手已經伸向錄音筆，像是要用儀證明自己的權威。

許蘊真皺眉：「什麼意思？」

「那妳為什麼夾那麼緊？」駱燼的手掌隔著她的窄裙，輕輕覆上她的膝蓋，熱度透過絲襪傳進來，「許醫師，妳的大在發抖。妳的絲襪顏變了，我看得見，裙中間那一塊，已經被妳的浸濕了。」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隔著自己的長褲，輕輕握住下那團隆起，緩慢地。布料下男的輪廓逐漸清晰，長而滾燙的把西裝褲撐明顯的狀痕跡，前端甚至已經滲一點的濕痕。他的動作毫不掩飾，睛卻始終盯著許蘊真，觀察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妳在看哪裡，許醫師？」駱燼輕笑，鬆開自己的慾望，體前傾，雙手落在她膝蓋上，「妳的睛剛剛往下看了。妳也想知，被那麼的東西抵住是什麼覺，對不對？」

許蘊真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飄了一瞬，隨即強迫自己移開。她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私密處在絲襪與窄裙的束縛下開始滲溫熱的體。那種黏膩的濕意從處緩慢湧，浸濕了內褲底的棉布，緊緊貼住陰的縫隙。每一次呼，布料與腫脹的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

「夠了。」許蘊真的聲音現一絲顫抖，卻依然試圖維持專業，「這是典型的鏡像共情反向作，你想讓我產生羞恥來掩蓋你對被評價的恐懼。」

駱燼沒有強迫她，只是緩慢地靠回椅背，雙敞開，姿態放蕩卻優雅。他的視線落在她併攏的雙上，語調轉為一種近乎自白的、慵懶的描述：「我之前那個男治療師，我跟他說我起的時候會很痛苦，到會把西裝褲撐形狀，龜頭頂著內褲前端，一直滲黏。他叫我冷靜，我就直接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把已經完全起的陽隔著褲抵在他的桌沿，讓他看那個鼓起來的形狀。我問他，醫師，你看到我這麼，會不會覺得我很噁心？他當時臉都白了。」

「那我們來一個練習好不好？」駱燼的語調忽然變得溫柔，像是最體貼的治療師，「妳不是最擅長認知行為治療嗎？妳教過我的，用暴來克服羞恥。許醫師，妳敢不敢讓我看看妳到底有多冷靜？」

「坐在這張椅上，把分開。」駱燼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讓我看看，妳中那些專業的界線，在妳自己的體面前還剩多少。」

許蘊真猛地想併攏雙，卻被他用膝蓋頂住，無法合攏。駱燼的手順著她大外側往上，隔著黑窄裙的布料，用指腹緩慢地挲她大內側最柔軟的肌膚，最後停留在雙會處的正中央。那裡的布料已經因為的滲而變得、黏稠，他用拇指的薄繭輕輕打圈，隔著裙與絲襪，準地壓在她陰戶的縫隙上。

「不要……」許蘊真的嚨擠一聲壓抑的氣音，雙手緊緊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她的理智在尖叫要推開他，體卻在這種隔靴搔癢的羞辱中產生更強烈的反應。處的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分更多滾燙的，沿著陰的縫隙往外滲，將絲

實的地方。許醫師，妳上次明明很熱，下面都濕透了，為什麼要假裝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