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萧站在门，脸煞白。垂在侧的手一直在抖，连肩膀都止不住地轻颤。他像被钉在那里，始终没有迈去一步。

侯源筱被所有人指指后，第一次见到他，也是这样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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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敞着。

音哑得发抖。

“没事……我没事。”

成钊死死咬住嘴，把那阵颤抖生生往回咽。

“毕竟是主人亲手调来的。”

“哥的喜，很值钱吗？”

团需要我。

成钊回，侯源筱也跟着望过去，像觉得这个称呼很新鲜，小声试了一句：“钊儿？”

“你明明知……”

直到对面的房门打开。

成钊安静了一会儿。

午后的光洋洋的，晒得场上发亮。

“所以想要的东西，就永远都得不到。”

下一秒，拳重重落下来。

“是不是因为我是个坏人。”

“我霸凌你，迫你；明知真相，却诬陷你，把正当防卫说成蓄意谋杀。”

张季萧看着他。

张季萧掐住他的手骤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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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钊甚至觉得，只要再碰他一下，这个人就会整个碎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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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来的却是结实的掌。

“哪天又想起过去，气不过了，回来找我。总比外面的用着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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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钊立刻瞪他：“没大没小。叫哥。”

那一瞬间，他脆弱得像一张纸。

成钊知自己错了，也知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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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公这么你。”

张季萧的声音从后落下来。

不能。

局外人，敬请期待。

侯源筱愣了愣，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睛一下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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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撑到极限时，他还是隐秘的奢望，张季萧回来，会站在他这边。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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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明明知我喜你。”

“为什么还要这么作践我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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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抬起，撞见的却是张季萧掩饰不住的慌张。

“我拿走了能证明你清白的东西。然后，一个人跑了。”

“就算有一天我真走来了，”张季萧说，“我也没有理由带着哥。”

……

“你却一次次背叛他、诬陷他、陷他于不义。”

“你是不是就仗着他喜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对他？”

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不该拿这个再绑架他。

那些早已甩掉很久的声音，又一个接一个从脑爬回来。成钊跪在地上，浑发抖，连前的人都快看不清。

“还有第一次。”

后被和同时满，过量的刺激一阵阵往上涌。成钊前已经发白，意识几乎要断。可一滴汗落在后腰，得几乎像泪。

“主人，求你罚我。”

“钊儿——”

“哥。”

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两个人隔着走廊对上视线。张季萧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连认这个人都需要时间。

“那我就在原地等你。”

门里重的血腥味不断往外涌，来来往往的人从张季萧边经过。

药瓶翻倒，白药片了一地。

“哥再碰一下，今天连药带哥一起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