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下，客厅里却始终没有重新响起游戏的声音。

你轻轻摸了摸他的发。

“不知。”

像故意逗你。

这一次，他是真的一都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别的事情上。

“嗯。”

天怎么这么贪心？”

然后是额。

每一次都没有多余的话。

“继续。”

你渐渐发现，他今天是真的一都不想浪费时间。

“因为难得。”

他抬起看你。

研磨撑在你侧，没有压住你，只是俯看着你。

很短的一秒，他忽然低又亲了你一下。

你彻底笑了来。

“那你现在想停吗？”

你心顿时得一塌糊涂。

研磨的神一下变了。

然后才懒懒地回答：“不想。”

最后又回到上。

“那什么时候停？”

他垂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在你上碰了一下，又退开。

你笑了。

他也跟着笑了一下，随后重新靠过来，把脸埋在你颈侧抱了你一会儿。没过多久，他又抬起，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在你脸侧亲了一下。

他没有笑，只是抬手托住你的后颈，重新吻住你。这次他的动作明显比之前主动许多，完全不给你重新躲开的机会，却依然温柔。他吻得很慢，像是在享受你每一个下意识的回应，而不是急着结束。

“只今天吗？”

后来你被他抱着靠在沙发里，发有些，衣服也被刚才的动作得皱了一。研磨却一都不在意，只是把你重新往怀里拢了拢，下搭在你肩上，过了几秒，又侧过脸亲了一下你的脸。

鼻尖。

你们的距离近得连彼此的呼都能觉到。

你下意识追过去。

他闭了闭，像是真的很喜这个动作，随后偏过脸，在你的掌心亲了一下。

研磨想了想。

等终于分开时，你的手还搭在他的肩上。

“研磨。”

“等不想亲的时候。”

他说完，重新把你抱了一，脸颊轻轻蹭过你的发侧，随后又低亲了亲你的额、角，最后落回上。动作连贯得没有一刻意安排，像是压抑了很久的亲近终于有了充足的时间，于是他懒得再控制。

你被他亲得有些发，笑着往后躲，他却顺势跟过来，直到你整个人靠沙发里才停下。

“你今天真的很黏人。”

游戏机一直丢在旁边，手机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调成了静音。只要你们稍微分开一，他就会重新靠过来，或是抱住你，或是低亲一下，像是只要确定你还在自己怀里，就能继续安心地享受这段难得的独时间。

研磨毫不否认。

研磨也笑了，重新把你抱。

你忍不住问：“你到底要亲多少次？”

“嗯。”

研磨低看了一，忽然抓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放到自己脸侧，让你的掌心贴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