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却静下来。

但她到底没有继续逗他，只伸手找到他缠了细布的那只手，小心避开伤，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在黑暗里睁开，后知后觉地问：“碰不得？”

明觉想了想：“今天有。”

台上那两下，他停了。

薇欧拉闭了一会儿睛，低声说：“那明天也一起走。”

这样一来，明觉连呼都放轻了。

他偏过。

“……可以。”

床上那两下，他没有。

“嗯。”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手，拢住她散下来的发，免得发尾沾到还没收走的盆。

最后，她靠过去，额轻轻抵在他的肩上。

尖隔着衣服蹭到他，又是细细的一声麻。明觉的背微微绷住。

她转过，膝盖碰到他的膝盖。分开的膝盖让心又暴给微凉的空气，她几乎能觉到那还在微微张着，像没完全记住该怎么合拢。

薇欧拉原先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说话，后来渐渐不声了。

薇欧拉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他把最后一缕发理顺：“我可以提东西。”

过了许久，等他以为她睡着时，她忽然很小声地叫他。

“你怎么这么好养。”她小声说。

他望着枕边她散开的绿发，慢慢应了一声。

他没躲，耳朵却抖得比往常更明显。耳那一传到她指腹上，她忽然想起他埋在自己间时，这只耳朵是怎样贴着她内侧发的。

蜡烛熄灭后，房间里只剩窗外的一微光。她起先还小心地和他隔着一线距离，不多时便被冷空气得挪近一些。一叠过去，红的心就贴上他的大。那一瞬又又，她听见自己极轻地了气。明觉将被朝她那边拉了拉，尾收在两人脚边，温而柔。

她把脸藏被沿，悄悄笑了一会儿。却比笑更诚实：被他碰过的地方都还醒着，尖、小腹、过结的那一圈，全在黑暗里慢慢。

薇欧拉碰到它，下意识用脚踝蹭了一下。

“还有你。”

他说得很平常。

“也不一定挣得到钱。”

“嗯。”

她闭着睛，声音困倦，却说得很清楚。

“是你碰了我两下，我才停的。”

尾这回没有僵住，轻轻回缠上来，绕住她的踝骨，尾尖却不规矩，沿着小内侧往上，停在膝弯，像还记得那里刚刚被它分开过。

床很窄。

“都睡，再推就天亮了。”

她笑了，手指还停在他柔的耳，便又摸了一下。

明觉看着它，直到怀里的人觉得冷，迷迷糊糊又往他边靠了靠。尖、小腹、还有那合不拢的，全依过来。

“想。”

“今天收摊，不是因为挣够了钱。”

他以为她困了，正准备松手，她忽然问：“你明天真的还想跟我去？”

过她的耳后，她那两粒被过的地方便跟着一缩，缩完又在内衣里轻轻发胀。

他便不再看了。

椅背上搭着他们的斗篷，箱旁放着洗净的碗。那朵白玫瑰被薇欧拉在缺的小杯里，摆在窗前，替那片漏风的夜添了一浅白。

两人推让了一阵，最后她困得没力气，索拽着他一起躺下。

薇欧拉本来想让明觉睡里边，自己靠着床沿，好随时起添。他却先坐到了外侧，把不怎么漏风的位置留给她。

“明觉。”

她像是终于代完一件要事，手上的力气松下来，呼渐渐平稳。心还贴着他，偶尔因为睡意中的一缩，又挤一。明觉却还醒着。隔了很久，他才轻轻翻过手，让她的手指落自己掌心里。

“明天没有呢？”

“会很累。”

窗外风过草垛，发细碎的声响。她手里抚着他的耳朵，闻见他衣领上残留的玫瑰香气，以及一更近的、属于她自己的味——被他吃嘴里、又被他带上来的那。她忽然不敢像往常一样顺势笑他，不敢问他是不是舍不得自己。答案仿佛已经放在这里，只等她伸手拿，她反倒迟迟没有动作。

明觉手里还拿着那条旧发带，低看她。她洗过脸，睫有些，嘴角那颗痣也显得比白天清楚。两个人靠得近，谁都没有立刻往后退。